這件事得告知右相……不,這件事既然發生在北涼府,就得自己出手來解決!
得早些動身前往涼浥縣,收羅了一應證據之後,看本官參他們一本!
就在齊文珺沉思的時候,曹不動來了。
這場酒會宴請的可是齊文珺齊大人——二人雖為政敵,但現在齊文珺依舊是他的頂頭上司!
只有等外孫和章玉蘭訂婚之後,有戶部尚書在那廟堂之上為自己美言,才有可能透過左相的手將齊文珺趕出北涼府,那時候自己也才能坐到那個位置上。
這一切都是計劃好了的,所以他現在根本犯不著和齊文珺翻臉。
這酒席上的正主兒不見了,一離開就是大半個時辰,這當然不行。
於是,曹不動獨自下了樓,找到了這澡堂子裡,正好看見齊文珺在給另外一人搓背!
堂堂北涼府的府臺大人,他在給人搓背!
那這個人是什麼身份?
豈不是皇親國戚一般的存在!
曹不動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作為這涼州的地頭蛇,他居然不知道有這樣一號大人物駕到!
難怪齊文珺久久未歸,這孰輕孰重當然分明。
他走了過去,齊文珺聽到腳步聲轉過了頭來,頓時嚇了一跳,他將手指豎在了嘴前噓了一聲,曹不動愈發篤定另外那人的身份極為高貴。
就在他也驚疑不定之時,許小閒伸了個懶腰,“行了,就這樣吧,少爺我得上去了……”
許小閒站了起來,轉身……曹不動的眼睛都直了!
“許、許小閒!”
許小閒沒見過曹不動呀,他大喇喇的點了點頭,“嗯,這水溫正好,你也來泡泡,本少爺得上去喝酒了。”
曹不動腦子就漿糊了,堂堂府臺大人,給一賤民……就算許小閒有個秀才身份,他也完全不值得讓府臺大人給搓背啊!
莫非這許小閒……他也想起了從章尚書那裡聽來的那個傳言——他頓時嚥了一口唾沫,難道陛下當真是原諒了許雲樓?那麼宮裡的那位就沒可能再置許小閒於死地!
只要陛下不死,這許小閒恐怕就要翻身了!
瞬間,曹不動腦子裡那些難解的疑惑頓時解開——
張桓公為啥要為許小閒出頭?
季中檀為啥要將他的女兒嫁給一個傻子?
齊文珺來涼州,他直接去的貢院,那天就在貢院的門口,齊文珺叫了許小閒的名字!
他說來涼州沒啥事……他就是衝著許小閒來的!
莫非京都已經有了什麼聲音?
這終究說不通,因為十七年過去,陛下並沒有對許小閒有任何恩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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