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要一樁一樁的審,你們這案子……本官接了,你們退出去,等本官審了許小閒殺周作一案之後再行審理!”
無論如何得先將許小閒做入死局!
至於那清水蚊香……反正我那外孫已經死了,大不了再給他加個罪過。
就在這時,被人群堵住的衙門外忽然傳來了高呼聲:“讓讓,請讓讓,本官要見本科解元許小閒!”
曹不動眉間一蹙,這許小閒又中瞭解元?
這就麻煩了,他的名冊會被送去京都,若是宮裡沒有出手,今歲他這解元保住了,說不定皇上就要召見……
先弄死他再說!
皇上說不定也不想見他呢?
“來人,將許小閒……”
“慢!”
戲看夠了,足夠精彩,該是齊文珺登場的時候了。
許小閒這時候還沒有注意到齊文珺,他扭頭便看向了正在拼命往裡面擠的那老頭……這不是那位讓自己冷了九天的主考官麼?
解元?
這特麼的!
這屆的考生不行啊,我都那麼放水了,你們居然沒有一個超過我的!
說好的牛逼轟轟的北秀三傑呢?
幹什麼吃的?
這時候齊文珺已經向臺上走去,“曹大人,而今兩件重大的案子都牽涉到了令外孫,按照大辰律,你當避嫌,這兩樁案子,現在由本官來審,你且旁聽。”
這就是曹不動最擔心的。
官大一級壓死人,齊文珺是北涼府府臺,他僅僅是這涼州的刺吏。
這前面審了那麼久齊文珺都沒有動,他還以為這老東西被自己背後的章尚書給鎮住了,現在看來,他一直在等著這一刻。
他只好站了起來,哪怕心裡再有不甘,依舊對齊文珺行了一禮:“下官治下不力,勞煩齊大人了。”
“本官既然遇見,若是不聞不問……確實不妥,你放心吧,本官審案是極為公正的。”
他坐在了太師椅上,也抓著這驚堂木一拍,“肅靜!”
許小閒轉身就看向了他,頓時瞪大了眼睛——
咦,這老頭怎麼坐在那上面去了?
不對呀,曹不動怎麼像孫子一樣站在他旁邊?
這老頭不是商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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