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親關少爺你啥事?
“不是,放榜了,這次鄉試,少爺你真的在榜首,解元呢!”
許小閒愕然,這些日子充實中又閒適,他都忘記這事了。
“真的?”
“真的!”稚蕊咬著嘴唇一臉興奮的點了點頭。
少爺十年寒窗可算是苦出頭了!
少爺從此往後就是舉人老爺了!
若是少爺願意,明年就能去京都長安參加會試了!
這不是少爺此前的痴念麼?這下可算是實現了,他會不會去京都呢?
就在少女這期盼的眼神里,許小閒轉身走入了水榭,自個倒了一杯茶來喝了一口。
既然已經放榜了,那便說明這試卷已經經過了太學院的複查。
這次為什麼就沒有被擼下來呢?
比這試卷更早送去太學院的那兩首詩詞,怎麼還沒有訊息傳來?
若是石沉大海,那和季月兒之間的婚事就得看羅燦燦的了。
若是真的能夠進入文峰閣,怎麼沒有皇上來聖旨請自己去京都呢?
短短時間他想了很多,卻想不明白。
“我知道了,明兒去衙門報備,少爺我成了舉人,那些田地可就不用給縣衙繳納稅賦了,當慶祝,稚蕊,殺一隻雞來燉了!”
稚蕊張大了眼睛沒有走,就這樣?
解元呢!
涼州第一呢!
少爺怎麼如此平淡?
少女抿了抿小嘴兒,問了一句:“……以前,你一心所想是去京都參加會試,得入金殿面聖為一方父母官。少爺,莫非你忘了?”
許小閒還真忘了。
那是這身體原主的記憶,他的念頭早已產生,似乎將那些記憶給覆蓋了。
“自那場大病之後,你知道少爺我已經改變了想法。”
“既然如此,為何要去參加科考?”
“你告訴我的呀,你說舉人不用繳納田地稅賦,你忘了?”
少女就驚呆了,心想你那六十畝田能繳多少稅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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