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呢……這個定價卡在了阮氏一等品相的桑皮紙之下,肯定會對阮氏的桑皮紙造成極大的威脅,他肯定會降價,若是阮氏將一等品相的桑皮紙從十文錢降到八文,這毫無意義,因為百花玉紙比桑皮紙更好。”
“那他就得降得更多一些,比如降到六文錢,僅僅比百花玉紙便宜兩文,對於學子而言,這也沒啥大的競爭力,除非他敢降到四文錢!”
季月兒眼睛一閃,她聽明白了許小閒這話的意思。
這就是價格的錯位競爭,百花玉紙有許小閒的那番現身說法的宣傳,它在學子們心中的地位更高——畢竟是解元郎用過的紙!畢竟是用來書寫光輝前程的紙!
學子們會想要討個好的彩頭,就會覺得許小閒是因為用了百花玉紙才中了那解元。
所以除非是家裡貧窮亦或是桑皮紙大降價,否則阮氏的桑皮紙就撼動不了百花玉紙的地位。
“那……手紙你也宣佈降價到六文錢,我覺得阮氏那八文錢一卷的手紙對咱們十文錢的定價也構不成威脅呀?”
“因為我們的餐巾紙買到了二十文錢,當然,也因為我需要阮氏手紙降得更低!”
“一樣的道理,阮氏手紙品質遠不及我們的百花手紙,它若是和百花手紙僅僅只有兩文錢的差距……對咱們的百花手紙也構不成威脅。咱們的手紙降價到六文錢,那麼阮氏就得將他們的手紙降價到三文甚至更低。”
許小閒邪惡的一笑:“不是說阮氏財大氣粗麼?我倒要看看他阮氏能夠虧損多久。”
“百花鎮的第三個造紙作坊而今也投入了生產,但依然遠遠不夠,所以還得繼續修建。”
“等沈大哥他們打通了東西商道,等北境馬幫將鋪子開到了大辰各個重要的城鎮,那時候會需要大量的商品,無論是蚊香還是飴糖還是紙張或者是狀元紅。”
“所以月兒呀,下一階段百花鎮的發展咱們得提上日程了,我是這麼想的……”
許小閒這話還沒說完,稚蕊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
“少爺、少爺……”
許小閒轉頭,“啥事?”
“張桓公和、和華神醫帶著幾個人來了。”
“哦,帶他們進來。”
“好!”
稚蕊又飛快的跑了出去。
許小閒這才又說道:“百花鎮得繼續擴張,這事兒明兒個我和岳父聊聊,咱們去迎接一下我那老哥兒。”
許小閒帶著季月兒走出了閒雲水榭,剛剛來到月亮門,稚蕊帶著一行人走了進來。
許小閒抬眼一看便怔了一下,張桓公身後跟著的居然是那商人夫婦!
他們怎麼認識?
對了,張桓公以前也是京官,這偽裝成商人模樣的中年男子的身份可以確定下來了,他一定是從京都調往涼州的刺吏大人!
原本還尋思呆會再去找找這一對夫婦,好邀約他們在淡水樓聚聚,沒料到他們居然主動的送上了門來,還有張桓公這位中間人在,有些話就好說多了。
所以許小閒一臉的熱情迎了過去。
“老哥兒,喲,華神醫,咦,這位大叔大嬸……來來來,裡面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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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月季妻婚未的閒小許是就非莫……娘姑的滴滴的人楚楚那後閒小許在站了見看又候時這,了得不的喜歡就閒小許見一后皇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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