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閒哪怕是她的丈夫,他也不可能對堂堂公主殿下家法侍候吧!
到時候就算許小閒護著月兒,這家裡定然也難以安寧,若是天天弄得雞飛狗跳的,最終倒黴的還不是自己的女兒!
對於季月兒未來的幸福,簡秋香心理是極為擔憂的,但這話她不能說,說了季月兒恐怕現在就要開始鬱悶。
“爹……”季月兒深吸了一口氣,不想聊這聖旨的話題,“你這當了涼州刺吏,豈不是就要搬去涼州城裡住了?”
“這個當然。”季中檀坐在了簡秋香的身邊,“爹尋思得在涼州城裡購買一處宅子,咱們都搬去涼州。”
“我不去!”
“我不去!”
“我不去!”
娘仨幾乎異口同聲的說了出來,季中檀一怔,轉頭看向了簡秋香,“為夫去了涼州,夫人不去,這是什麼道理?莫非要讓為夫獨守空房不成?”
“北境馬幫在涼浥縣,許小閒的產業在涼浥縣,我跟你跑去涼州幹啥?你可以不用獨守空房呀,你去納一房妾室,或者像繁之這樣弄到個爵位,你也可以再娶妻呀!”
這話頗有威力,季中檀頓時就啞了火。
“為夫心裡永遠只有你一個,納妾之事,為夫從未曾想過。”
“罷了罷了,你和月兒不去我倒是理解,但星兒你也不去是個什麼道理?”
季星兒一怔,她沒道理呀!
“我、我……許小閒這有好吃的,去了涼州你也不會做飯我也不會做飯,難不成餓死倆?”
這話後面半句說的理直氣壯,季中檀又愣了一下,你這意思是餓死老子一個?
許小閒給季中檀斟了一杯茶,笑道:“伯父在涼州置下一個家業也是對的,那院子最好買大一些,我們不是在涼州也有那麼些生意麼?偶爾總是得要去看看,這樣也能有個落腳之地。”
對此簡秋香三人未曾反對,許小閒又問了一句:“伯父去了涼州上任,這涼浥縣的縣令是誰接任?”
“江南四大才子之首的羅舒然羅三變,去歲殿試榜眼,估摸著這兩天就要到了。”
“那交接之後伯父就要去涼州了?”
“是啊,涼州半年無人主政,去了那裡估計又會極為忙碌。我準備把杜師爺帶上,鄭縣丞和黃縣丞他們是朝廷命官,既然沒有旨意給他們,他們就依舊留在涼浥縣輔佐新縣令。”
“原本伯父還擔心羅三變主政涼浥縣會對你和百花鎮造成不便,現在你有了涼浥縣縣男的爵位,他羅三變來巴結你都來不及,這事兒也就不用擔心了。”
季中檀也從這道聖旨中讀出了許多東西,原本對許小閒的擔憂他徹底的放了下來,有了這道聖旨,就至少說明皇上對那段過往已經既往不咎了。
甚至他這是在對許小閒作出補償。
這份補償來的正是時候,無論是對許小閒還是對百花鎮,都大有益處。
許小閒有了這男爵身份,再有了駙馬頭銜,這大辰敢於明目張膽的來對付他的人也就不多了。
就在季中檀和許小閒進一步分析這身份的利弊的時候,稚蕊帶著劉能劉捕快急衝沖走了進來。
“大人,孫二孃夫婦一案……依舊沒有頭緒,兇手只怕早已逃之夭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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