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中檀終究沒有將許雲樓的故事講出來。
許小閒也沒有得到關於許雲樓的更多的訊息。
常伯肯定是知道的,他也去問過了常伯,但那糟老頭子卻顧左右而言他。
接下來的時日里他比狗都還要忙。
阮氏並沒有因為他成了爵爺就放棄了涼州市場,章氏那手紙依舊在源源不斷的送往涼州城和涼浥縣。
許小閒依舊讓安荷花和杜蘆門將這兩個市場所有的手紙給吃了下來。
北境馬幫甚至分出了三個商隊專門跑涼州的其餘七縣,專門賣這從阮氏收購而來的手紙。
阮氏自然也發現了他的這一舉動,於是,涼州七縣一夜之間就都有了阮氏紙業的鋪子。
馬幫按照許小閒的吩咐在涼州七縣也設立了百花紙業的鋪子,繼續收購阮氏的手紙,並向臨近的臨州和筱州市場進發。
許小閒沒有將他的心思放在這紙業的戰場上,因為百花紙業並沒有被阮氏圍堵住,甚至百花紙業的名聲在附近的州縣越來越響亮。
阮氏的手紙雖然利潤薄了一些,但量大,路途近,這讓他的資金能夠迴圈起來,多少還能落下幾個子兒。
至於阮氏的阮行遠……這些日子以來,他瘦了。
許小閒現在天天窩在了百花鎮。
兵工廠尚未能建設起來,但是他找到了兩個技藝高超的木匠和鐵匠。
譚春是個年約三十的木匠,從石井鎮搬遷而來,做得一手極好的木工活兒,村民們叫他譚木匠。
張小錢是個年約三十的鐵匠,從鳳鳴鎮搬遷而來,身子骨極為健壯,掄得一手好大錘,也打得一手好鐵器,尤其是他打磨的剪刀更是一絕。
此刻二人就在李大爺家裡,就小心翼翼的坐在許小閒的面前。
他們看著這位年輕的爵爺心裡有些畏懼,不知道將他們叫來幹啥。
許小閒正在一張紙上畫著諸葛連弩的圖,他一邊畫一邊說道:
“譚木匠,你給本少爺仔細的看清楚,也仔細的聽明白了。”
“許爵爺請講,小人定會記住!”
“好,你看,這玩意兒叫諸葛連弩。”
“……為啥不叫許氏連弩?”
許小閒抬眼瞅了一眼譚木匠,“因為本爵爺喜歡!”
譚木匠閉上了嘴,爵爺喜歡那當然就是最好的,卻便宜了姓諸葛的。
“這個地方是箭槽和掛弦……它們是一體的,我的要求是一次可以放入十支箭羽。”
“這是弩身,所有的零件都和弩身相連,要用最好的木材,務必保證弩身以及配件不會變形更不會開裂。”
“這是拉桿,往後一板就能夠達到上弦的目的,只有一鬆開,就能將箭羽擊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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