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將大竹環上的蠶絲給取了下來,就像一張布一樣。
“最後就是將它給晾乾,找到上面的絲頭,或者剪一根也行,用那紡車將這絲頭給纏上去,搖動紡車,就能將這玩意兒抽成絲了。”
“你們記住,蠶繭出來之後,要在十天之內將之煮了,否則裡面的蠶就會變成蛾子飛出來。”
“從今兒個開始,養蠶的所有事情,都交給路大嬸來管理,接下來你們可以準備養殖第二季的夏蠶了。”
許小閒說完了,那些婦人們似乎似懂非懂,路大嬸這時候問了一嘴:“少爺,這絲抽出來之後又怎麼弄?”
“就是織造成綢緞了,不過這第一批的繭子太少,現在少爺我也沒空去弄這織造廠,弄出來的絲先存著吧,等以後多了少爺我空了,再來建設一個織造廠。”
“哦。”
許小閒直起了腰,轉頭正好看見了人群外的雲衣容。
雲衣容給他翻了一個白眼,轉身離去,留給他了一個仙氣飄飄的背影。
這就有點勾魂了。
要不,趁著自己還沒自宮,先讓雲衣容給生個孩子?
“看什麼看?”
季月兒的聲音在許小閒的耳畔響起,緊接著他腰間一痛,季月兒擰了他一把,“走,回去對對賬目!”
許小閒收回了魂,和季月兒姐妹倆離開落霞村來到了百花學堂。
裡面的讀書聲依舊,但曾經的那個喜歡坐在門口曬太陽的老門房卻沒了。
看著那空落落的涼亭,許小閒的心裡有些唏噓,倒沒有什麼同情和掛念,那個糟老頭子臨死還擺了他一道,這讓他心裡極為不爽,對那位大管家甚至有些厭惡。
那些都是上一輩的仇恨,但現在因為這位大管家而繼承到了他的身上。
這還沒什麼,大不了小爺甩手就跑。
但這老東西弄得那醍醐灌頂之法卻讓他跑無可跑!
那可是要命的玩意兒,若是真的自宮了,活在這世上還有什麼意義?
想到這事許小閒就覺得蛋有些疼,頓時意興闌珊,隨意而行來到了那種了土豆的地邊。
而今土豆已經長了三寸來高了,李金花帶著幾個婦人在地裡除草。
抬眼望去,便看見了對面山下的那座掛著一些黃紙的新墳,許小閒忽然有一種錯覺,那座墳上似乎有一雙眼睛也在看著他!
那是一雙灰白的老眼,偏偏那老眼裡還帶著笑意,似乎在嘲笑著他,似乎在對他說:你想偷生一輩子?
沒門!
努力活下去吧少年!
碼的!許小閒收回了視線轉身離開,帶著摸不著頭腦的姐妹倆來到了釀酒作坊的外面。
王富貴迎了過來,許小閒坐在了一塊石頭上,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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