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跳送你,辛酸離歌。”
“看不見永久,聽見……離歌!”
雲衣容徹底被這歌聲被這歌詞所震撼!
她覺得這首歌就是許小閒寫給她的!
原來愛是種任性,不該太多考慮。
愛沒有聰不聰明,只有願不願意……
這是一首簡單易懂的歌,但歌裡所表達的那份傷心離別的情卻真真切切。
它沒有詩詞那般晦澀,不需要去解讀,它一聽就能讓人明白。
而它的曲,它的曲宛轉悠揚,起伏間波瀾壯闊回味悠長。
雲衣容陡然覺得心肝兒一痛的同時偏偏又耳目一新,“你再唱一次。”
許小閒只好又唱了一次。
這一次雲衣容在歌詞上簡單的譜下了一些音符,最終未能完善,但她已經記住了音律,甚至看著歌詞還哼了起來。
“這個怎麼樣?”
許小閒心裡也很是期待,畢竟他不知道這古人懂不懂得欣賞流行音樂,他也不知道用古人的樂器如何去演繹這樣的音樂。
“很好!”
“我還得揣摩揣摩,以琴、簫、笙、鼓來伴奏……若是有編鐘就更好了。”
“這樣的歌需要不一樣的舞……我得先將曲譜完善再想想如何去編舞。”
雲衣容抬起了頭來看向了許小閒:“……歌由心聲,你可是堂堂爵爺,怎麼會生了這樣的一首《離歌》呢?”
“你這是寫給我的?讓我明白跟你借的幸福只能還你?”
許小閒大囧,他連忙擺手,“沒有的事,咱倆的關係什麼還不還的。”
“那為啥要寫這樣的一首離歌呢?多悲切!”
“這……我不尋思在樓子裡唱這種歌客人會更喜歡麼?”
雲衣容笑了起來,“你聽聽我唱如何。”
“好。”
雲衣容開了嗓子,這首原本是男人唱的歌被她演繹了出來頓時有了別樣的味道。
不知道是不是雲衣容感同身受的緣由,她唱得極為專注還極為動情,令許小閒醉於這歌聲中久久難以醒來。
可他依舊醒來了。
因為王富貴帶著小師叔和譚木匠一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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