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以為許小閒既然敢在雷打坪放那一把火,那他就一定會在歲寒谷有所佈置。”
錢三郎坐在了車祍寒的對面,又道:“他一把火燒了夏重山的大營,又兩把火燒了侯爺的大營,這分明就是想讓兩軍在最快的時間裡決出個勝負,也是想要侯爺能夠在戰鬥之後退出樓山關……這小子可以啊!”
車祍寒的臉直抽抽,老子那麼多的糧食啊!
這小兔崽子……“這麼說商相理應在許小閒的手裡?那麼簡秋香呢?”
“商相定然在許小閒的手裡,至於簡秋香……她往北魏去了。”
“……為啥?”
“她說她得去親自押運給許小閒買回來的那些糧草。”
“……你說老子若是將簡秋香的糧草給劫了,這算不算是許小閒給本候的補償?”
“這……簡秋香還說,那些糧可都是許小閒的命根子!若是咱們皇上還想喝到狀元紅,就請侯爺放她的馬幫過去。另外,她說許小閒這小子心眼兒並不大,似乎也天不怕地不怕,可莫要逼著許小閒撕票!”
車祍寒一呆,商相在許小閒手裡,自己還真拿許小閒沒有辦法。
“對了,簡秋香也說了,車候放行,下一趟北境馬幫再送酒去扶風城時,她會親自請車候品嚐一下那狀元紅。”
車祍寒深吸了一口氣,放棄了這個念頭,“罷了,以後再找機會和許小閒算這筆帳!”
“現在咱們來分析一下這形勢,許小閒既然敢促使這場戰爭的爆發,既然他已經在歲寒谷做了充分的準備,夏重山那就肯定會敗!”
“本候認為夏重山在發現了苗頭之後,他一定會跑!問題就是他往哪裡跑!”
車祍寒抬起頭來看向了錢三郎,“這一邊是小青山,一邊是望城山,你覺得他最有可能往那邊跑?”
錢三郎看向了那地圖,片刻之後說道:“若是他往小青山跑,就極有可能跑到許少爺的百花鎮,所以老夫以為他應該是要往望城山跑。”
“漆尋光,”
“末將在!”
“你親自帶著三萬禁軍,火速趕往望城山!若是未能發現夏重山蹤跡,從望城山南坡而下,徑直前往松崗!”
“夏重山肯定會向涼州方向潛逃,松崗是去涼州的必經之地!等三日,若是依舊未能見到夏重山,率領三萬禁軍返回!”
“末將領命!”
漆尋光轉身走出了帥帳,車祍寒這才又坐了下來。
“這麼看來,那小子倒是有點心機。”
“侯爺,以老夫所想,這位許少爺可不僅僅是有點心機!”
“打鐵還需自身硬,畢竟是硬碰硬的戰鬥,他手裡的兵……就是那百花特種部隊,很是厲害啊!以老夫所見,他已經完全掌握了刀鋒和刀尖,並且將這兩支部隊徹底的糅合在了一起,還能令他們完全聽從於他的命令……”
“他是個文人啊!而今看來,他在武略方面也有獨到之處!”
“咱們的斥候都沒有發現他是怎麼繞到了雷打坪大營來的,現在看來,他也是繞道瞭望城山。那把火燒得極有藝術,咱們這次真的沒糧了,侯爺……咱們是不是要退出樓山關?”
車祍寒沉吟片刻,“戰爭結束之後,讓蔡無懼率大軍退出樓山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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