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閒又笑了起來,“這麼說,你的私房還挺多的?”
“哼,我才不告訴你呢!”
這句話的語氣有些俏皮,雲衣容極少有俏皮的模樣,應該很好看,可惜自己沒見著。
“最壞的結果是去魏國……魏國的皇帝是我外公,這不是什麼秘密。若是真去魏國……你跟我走麼?”
你跟我走麼?
這句話就像鼓槌敲在了雲衣容心裡的那張鼓上,頓時“咚……!”的一聲,似乎將她給驚呆了,她的手捏著許小閒的肩膀沒了動靜。
足足過了數息,她又繼續的按摩了起來,又過了片刻,才噗呲一笑。
“當真叛國啊?”
“這算不得叛國吧?我娘是魏國的人,我去魏國也算是回家。”
雲衣容沒有再問,拍了拍許小閒的背,“走,去房間裡。”
許小閒嚇了一跳,他睜開了眼睛……“這麼直接?”
雲衣容臉兒頓時一紅,幸虧許小閒沒有看見。
她又錘了許小閒一小拳頭,銀牙咬著嘴唇,“你想啥呢?躺床上我好給你疏通一下筋骨!”
許小閒咧嘴笑了起來,“要不要咱們試試雙修之法?”
雲衣容乜了許小閒的後腦勺一眼,“好呀,這冷的天……若是雙修定然暖和,那樣奴家還能多給你按摩一些地方,走吧。”
許小閒心裡頓時熱絡,他真在雲衣容的帶領下去了雲衣容的閨房。
雲衣容走在前面,她的心裡此刻是忐忑的,心肝兒砰砰跳個不停——萬一、萬一他真要……我怎麼辦?
走入了那閨房,許小閒看了看這佈置溫馨的小屋子,很是簡單,但處處都有著一股春的味道。
尤其是那張並不大的床!
床上是一張粉色的床單,床頭是一個粉色的枕頭,就連這蚊帳也是粉色的,那張疊得整整齊齊的被子也是粉色的……
許小閒回頭,可惜自己沒有透視的能力,他很想知道雲衣容穿的是不是也是粉色的。
他的視線從雲衣容那張羞紅了的臉蛋上移開,落在了窗外。
窗外掛著兩件小衣……嗯,黑色的。
這便是冰火兩重天的那種性格?
他走了過去,嘎吱一聲關上了窗,又關上了門。
雲衣容緊張極了,她嚥了一口唾沫,深吸了一口氣,她的腦子裡一片混沌,不知道接下來自己能不能拒絕。
許小閒脫下了棉靴,一傢伙撲在了床上。
“來吧,少爺我是真的累了,幫少爺我多揉揉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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