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可是個鐵公雞啊!侯爺您提了又能怎樣?就算是許少爺搶走的那三十萬斤糧,那是到了他嘴裡的肉,除非侯爺對他百花鎮用兵,否則他絕對不會吐出一粒糧食來!”
“侯爺能對他用兵麼?不能!他很清楚這一點,所以這就拿他無可奈何。”
“碼的……滾刀肉啊,不過這小子也是厲害,在歲寒谷對夏重山的那一仗打得漂亮。就是經驗差了一些,若是將佈置在歲寒谷南口的兵分出一半守住入望城山的小路,夏重山就插翅難逃!”
“可惜……”車祍寒搖了搖頭,“跑了一條大魚,功虧一簣,對他許小閒還後患無窮!”
錢三郎一捋長鬚沉吟片刻笑道:“老夫以為夏重山跑了未嘗不是個好事。”
“這還能是好事?”
“侯爺您想,夏重山跑了,這燙手的山芋就丟在了唐無妄的手裡。唐無妄辦還是不辦許小閒?”
“若是辦了許小閒,那麼皇上定然有了更充足的藉口出兵南下,侯爺打下這北境之地,便有了又一次的開疆拓土之天大功勞!”
“若是不辦許小閒……那麼夏重山自然不會罷休,另外許小閒殺了夏重山十一萬人這個訊息也必然傳遍大辰。許小閒叛國該死,但唐無妄卻包庇了許小閒,你說這大辰計程車子文人們會不會掀起一股口誅筆伐的巨大浪潮?”
“許小閒在大辰無立錐之地,唐無妄的顏面蕩然無存……當然,唐無妄的顏面不重要,重要的是許少爺只能北走魏國,成為魏國的人!”
“他的酒、他的紙,還有他的兵,可都是一筆巨大的財富!咱魏國無論如何都會得了這巨大的便宜!”
車祍寒頓時明白了,簡單來說,許小閒死與不死對魏國都是有利的。
當然,不死最好,也死不得。
“那本候要不要召回派去松崗的蔡無懼所部?”
“不需要,老夫以為蔡無懼若是抓住了夏重山……這局棋倒是還有另外一種走法。”
“怎麼個走法?”
“逼迫夏重山寫下他的罪狀,是夏重山襲擊了許少爺,許少爺是被動反抗……那麼這北境之敗就不再是許少爺的鍋,而是夏重山去背了。”
“如此一來,許少爺依舊是大辰的大才子、涼浥縣男……或許皇上還會給他個子爵的爵位。他依舊是個好人,最大的惡人只能是夏重山!”
車祍寒一聽,想了片刻。
如此一來儲存了許小閒的名節,作為一個大才子,這名節可是大事!
無論他以後是繼續留在這百花鎮還是去往北魏,對於他而言,都是個好事——畢竟北魏的人也是不太喜歡一個叛徒的!
所以最好是抓住夏重山!
大致再過一天的時間,夏重山的殘軍就該抵達松崗了。
車祍寒不知道的是蔡無懼永遠也抓不住夏重山了。
從涼浥縣通往涼州的官道上,在距離松崗還有百餘里腳程的地方,漆黑的夜色中站著兩個人還有黑壓壓一隊蕭殺的騎兵!
大辰皇家刀騎!
那兩個人居然是陰九和向古!
“這是皇上的密令,雜家知道夏重山是你舅舅,皇上說了,夏重山必須死,所以呆會向將軍可萬萬不能留手!”
”!白明將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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