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商業還是農業,尤其是部隊!
再給他三年的時間,土豆大量種植之後,他擁有了養活大量人口的糧食,他就敢大膽的招兵買馬了。
無論是誰登基為帝,面對一個強大的北境土匪,恐怕都會考慮一二,何況這個土匪的身後還有魏國的支撐。
所以他並不擔心。
但他依舊咧嘴一笑,“那我就當個聽話的乖寶寶,這樣總能平安一世了吧?”
商淇瑞又追問了一句:“若是命令你取回漠北三州……你聽還是不聽?”
許小閒一怔,這特麼就是翻臉了,商淇瑞又說了一句:“所以依老夫之見,你還是迴歸魏國,在魏國平平安安大富大貴的生活一輩子,這不就是你的追求麼?”
許小閒沒有回答,他站了起來,走到了慧能大法師的面前,慧能大法師的那支手臂早已被凍得失去了知覺。
那寒意順著凍得僵硬的手臂而上,將他的心似乎都要給凍住了,他的嘴唇在顫抖,他的那張老臉已經蒼白如紙。
“差不多了,關山,將他這手臂給拖進來。”
眾人不知道許小閒要做啥,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來。
許小閒取了一張凳子將慧能大法師的那條硬邦邦仿若冰棒的手放在了這凳子上,又從牆角處取了一個小榔頭。
他蹲在了這凳子前,一臉笑意的看向了慧能大法師。
“聽說這人凍硬了之後是脆的,也感覺不到疼痛,我很早就想試試,今兒個正好拿你來試試。”
“你若是感覺到疼就叫一聲,我驗證一下這個說法對不對。”
許小閒將慧能大法師的手掌摁在了凳子上,舉起了手裡的錘子,在所有人震驚的眼光中,他手裡的錘子淡然的落了下去……
“咔嚓!”一聲。
慧能大法師臉色唰的一傢伙就更白了。
他的那雙老眼瞪得賊大,他額頭甚至冒出了細密的冷汗來,他驚駭的張大了他的那張無牙的嘴——
他的手掌,真的如冰塊一般的破碎了!
沒有一滴血流出來,但他的手掌確實沒了!
手指頭落在了地上,發出了“噗”的數聲輕響。
許小閒沒有轉頭去看慧能大法師的那張變了形的臉,而是對商淇瑞剛才的那句話做出了回應:
“去魏國……這本沒什麼不好。可是……我那外公能將漠北三州賜給我為封地麼?”
他將慧能大法師的手臂向前挪動了一下,又舉起了錘子,又問道:
“狀元紅很好喝也很值錢,這老和尚背後的人就是窺覷少爺我的那些產業。”
“我當然得保護好我的這些賺錢的命根子,那就需要擁有軍隊……”
他手裡的錘子又落了下去,又是“咔嚓”一聲,慧能大法師的手臂碎了一小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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