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焉?他怎麼不在鹽鐵司吃官家飯?”
王富貴俯過身子,低聲說道:“聽說老焉曾經帶過一支十人礦隊去了一趟紫帽山,結果回來的就他一個其他全死在了紫帽山裡。上官追責,他難辭其咎,丟了飯碗保住了一條小命回到村子裡當了個農夫。”
許小閒眉間一蹙,“紫帽山在哪裡?”
“就在涼州之地,殘月山過去八十餘里。”
“那些人怎麼死的?”
王富貴搖頭,“他從來不說那些事,一個孤僻的漢子。”
許小閒沒有再問,他拍了拍王富貴的肩膀,“現在糧食充足了,切記注意糧倉的安全!”
“小人明白!”
許小閒抬步離去,現在百花鎮的所有作坊都已經恢復了生產,尤其是釀酒作坊,在糧食充足之後更是兩班沒有停歇。
現在有三座釀酒作坊在生產,日產量能夠達到一千五百餘斤,但按照簡從書的說法,這就是一隻金母雞,可得讓它生出更多的金蛋來。
所以簡從書的計劃是明年再建造七個釀酒作坊,如此一來,人手的窘迫問題就擺在了檯面,這涼浥縣的人口比自己百花鎮還要少,這就不好意思再打羅三變的主意了。
再薅羅三變,他恐怕就成了歷史上唯一的一個治下沒有一個百姓的縣令。
所以這事兒得等過些天季中檀休沐回來,看看他能不能從涼州其餘各縣郡弄一些人手來。
另外一個地方就是上陽縣。
上陽縣有百姓十二萬餘,被車祍寒這麼一打,估摸著上陽縣的百姓生活困難。
讓季中檀去做個好人,將上陽縣的百姓全部遷至百花鎮……至於上陽縣的縣令如何去想,這關我屁事。
如此想著,許小閒不知不覺又來到了百花館的門前。
他微微一怔,覺得自己似乎對雲衣容有些眷戀。
百花館裡沒有歌聲傳來,裡面極為安靜,許小閒望了望天,尚未近午時,再去讓雲衣容按摩一下?
他走了進去,然而卻未能在院子裡看見那個漂亮的姑娘。
反倒是在涼亭裡看見了另一個姑娘——莫小小。
“公子,雲姐兒說你過些日子才會來,倒沒有料到這麼快就來了。”
許小閒摸了摸鼻子,“她人呢?”
“哦,雲姐兒將那一手按摩的手藝教給了我,說……往後公子若是累了,就由奴家來給公子舒活一下筋骨。”
“……她幹啥去了?”
“雲姐說她的心有些亂,需要理理,所以、所以她走了。”
許小閒愕然,過了數息,“她什麼時候走的?”
“今兒個一大早……要奴家說啊,”莫小小飛了許小閒一眼,“雲姐兒在這裡偶與公子相見,那情絲兒定然是剪不斷理還亂的……除非公子能親手幫她理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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