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皇眉間皺得更深了一些:“柳門?”
“校事司確定是柳門所為,因為那位對五公主動手的兇手蔡小娥,原本是京都悅紅樓的花魁,在四年前離開了悅紅樓不知所蹤,而現在卻成了四平縣縣令的夫人。那麼這定然是柳門為了向大辰擴張將她派去四平縣的,只是……只是柳門的人對五公主動手,這實在說不過去。”
景皇聽了這番話眉間反而舒展開來,也咧嘴笑了起來。
“看來有些人確實等不急了。”
孟曲峰一驚,沒敢去回這句話。
景皇也沒再去說這個問題,而是將話題又轉到了許小閒的身上。
他拍了拍桌上的這封情報,“人才啊!”
“可還別說,這小子當真很有本事。特種兵訓練手冊……叫校事司一定要將這手冊弄到手,朕要看看這手冊比許雲樓那刀騎的訓練法子究竟強在哪裡。”
“另外讓校事司也要弄到大辰而今裝備的那些武器,朕也要看看他們的武器又有什麼不同之處。”
“山林作戰,四萬影擊再加上八萬步卒,居然被三萬大辰的特種兵給全殲……你說,若是咱們景國的技擊和大辰的特種兵遭遇,誰勝誰負?”
孟曲峰連忙躬身,“這……臣不敢斷言!”
景皇眉梢一揚,淡淡的說道:“你不敢斷言這就已經說明了問題!”
“朕的技擊精通各種武器,尤其是朕的重盾兵更是無堅不摧!若是以往朕問起你這個問題,你這老東西肯定會一口咬定是技擊勝。”
“可現在你卻不敢斷言,那便說明許小閒的特種部隊和朕的技擊之間的勝負是五五之數。”
說到這裡,景皇的瞳孔一縮,言語變得低沉而凌冽:“這對景國可沒有好處!許小閒這小子存在越久,景國和大辰之間的局勢就會變得更加複雜。”
孟曲峰依舊躬著身子,沉吟了片刻卻說了一句:“皇上,根據校事司送來的訊息,只怕、只怕五公主對許小閒已經芳心暗許。”
景皇站了起來,抬頭望了望漆黑的夜空,走了兩步,拍了拍孟曲峰的肩膀,“你覺得朕讓許小閒前來景國是為了殺他?”
這話和景皇前一句話自相矛盾,孟曲峰不由一怔,抬頭,眼裡滿是疑惑,表達的意思是難道不是這樣?
景皇又問了一句:“你覺得許小閒該不該殺?”
孟曲峰點頭,極為堅定的點頭,“該殺!”
“對,許小閒確實該殺!但不是朕去殺他!”
“……那是誰殺他?”
“自然有人會去殺他,和朕無關,但和朕也有關。”
這又是令孟曲峰摸不著頭腦的一句話,他忽然想到剛才景皇說的另一句話:看來有些人確實等不急了!
他尚來不及去想其中的關聯,便又聽景皇說道:
“許小閒是可以死的!”
景皇揹負著雙手邁步而去,卻又留下了幾句話來:“但他們卻將刀指向了朕的女兒!”
“這絕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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