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若是本宮沒有記錯的話,你還是平陽城的禁軍都尉。”
“母后念及你是她孃家的人,點了你的名由你來擔任護送之職。”
“嶽州省親回來之後,母后便在父皇面前誇耀了你幾句,說你領兵極有法度,說你安排極為細緻,於是父皇任命你為禁軍大統領。”
“又五年,因為那件事,母后再次在父皇面前說你可堪大用,父皇將原西部邊軍大將軍單定芳下了大獄,封你為西部邊軍大將軍……本宮問你,是不是這七年時間過去,你在這雲天城當起了土皇帝,眼裡早已沒有了父皇和母后的威嚴,是否早已無法無天?!”
這句話極重,重若萬鈞大山!
丁不凡渾身的衣裳都已溼透,不是被雨溼透,而是被汗溼透。
他的頭垂得更低,他的聲音極為愧疚但很是誠懇:“卑職對皇上和皇后之恩德,沒齒難忘!卑職這些年來一直在小心翼翼的做人,一直在為景國兢兢業業的守著邊境!”
“今日之事……”
丁不凡深吸了一口氣,“今日之事,卑職知錯,其中緣由……”
“你起來吧!”
景蓁蓁忽然打斷了丁不凡的這句話,“你站起來,本宮不問你其中緣由,你的這些緣由就去京都和父皇和母后去說吧!”
丁不凡遲疑片刻站了起來,依舊躬身。
景蓁蓁這才回過頭來,指了指那一片慘烈的戰場,“你過去仔細的看看,看看這些人是不是你西部邊軍的兵!是不是你西部邊軍的馬!是不是你西部邊軍的武器!”
“卑職這就去檢視!”
丁不凡向那戰場走去,踩著那些已然淡去的血跡,也踩著那些該死的屍體。
他真的在極為仔細的檢視,因為他也必須弄清楚這些刺客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片刻之後,他證實了兩件令他毛骨悚然之事——
其一,這些裝備當真是軍隊的制式裝備,尤其是那重盾,那是重盾兵的標配盾牌!
其二是這些戰馬,這些戰馬統統打著他西部邊軍的烙印!
也就是說,若是刑部來查這件事,這件事可以極為簡單的定性為他丁不凡意圖不軌行刺公主殿下!
他必然一死。
死得連個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好可怕的酒!
好可怕的人!
難怪剛才公主殿下不讓自己說出來,這件事只能自己去京都,只能在皇上的面前去說,唯有如此,才能由皇上來給自己做主,才有可能洗脫自己的罪名。
那麼公主殿下依舊是信任我的,這便是給了自己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於是,他仔細的看著那些死掉的人,過了足足半個時辰之後,他站在了景蓁蓁的面前,“卑職大致知道了。”
景蓁蓁依舊沒有問他知道了什麼,而是問道:
?”?京安平主公本送兵帥自親證保能可你,你問後最且我,此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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