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自己以為大元帥府和大皇子聯合之後至少有七成勝算,可現在看來卻連三成也沒有了。
景中月這是要藉著這一次機會將大元帥府和大皇子全部消滅!
這是一場血淋淋的清洗。
景中月勝,景國皇位將順利傳承,景國基業依舊穩固。
景中月敗……接下來才是大元帥府和大皇子分配這勝利果實的時候。
可景中月這突如其來的一招卻打了雲謙一個措手不及,直到那一刻,雲謙才知道景中月居然無聲無息在棋盤上多放了一枚要命的棋子。
不是兵,而是車!
詩會在進行。
那些學子們上臺來作了許多的詩詞,那些詩詞中也有一些贏得了許多人的掌聲,但云謙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他看了看自己的側方,側方是為蠻國的使者準備的坐席,但詩會已經進行了一半,可蠻國的使者卻沒有一個人來。
這又是發生了什麼?
他的眼皮子猛的一跳,心裡忽然升起了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莫非景皇要用蠻國的使者來祭旗?
臺下數以萬計的觀眾顯然無人知道景國正有一件大事即將發生,他們依舊關注著文會,都在期待著許小閒的登場。
許小閒未曾登場,反而是景國的太子景文睿施施然走到了臺上。
太子殿下親臨,這令這些觀眾們大吃了一驚,心想前有大皇子金榜題名,莫非此刻又有太子殿下登臺作詩?
場間頓時安靜,因為他們的這位太子殿下似乎並沒有什麼詩篇傳世。
景文睿站在了臺上,他環視了一下眾人,這才徐徐說道:
“許小閒因大辰有事急需歸國,故而無法抽身前來參加文會。”
這話一齣,下面起伏聲頓起,有人鬆了一口氣,更多的人發出了唏噓之聲大失所望。
雲謙心裡一震,這才知道許小閒居然已經跑了!
“他人雖然走了,不過卻留下了一首詞來。”
有歡呼聲頓起,多為女子的聲音,雖然未能看見許小閒的人,能夠得他的一首詞也是好的。
景文睿從袖袋中取出了一張紙,抬眼看了看眾人,又道:“此詞牌名為《臨江仙》。”
他深吸了一口氣,大聲的誦讀了起來: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
是非成敗轉頭空。
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風春月秋看慣,上渚江樵漁髮白
。逢相喜酒濁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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