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憋不住氣了，陸灼才浮出水面。
他睜開眼，透過晃動的池水，他看到霍秦野的身影出現在池邊。
陸灼甩了甩溼透的黑髮，水珠順著下巴滑落。
霍秦野慢條斯理地蹲在池邊，修長指尖劃過水面，漣漪一圈圈盪開。
他目光沉沉地看了過來：“陸老師，是準備在水裡教學？”
陸灼盯著他撥弄水面的手指，喉結滾動，那指尖沾了水，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讓他莫名想起剛才這雙手掐住自己腰時的溫度，更癢了。
“那我下來了。” 霍秦野忽然說。
“等等！” 陸灼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水面漾開波紋。
霍秦野已經站起身，酒紅色浴袍腰帶鬆開，布料順著肩膀滑落，堆在腳邊。
水下，陸灼的眼睛微微睜大。
霍秦野人魚線沒入他們同款內褲邊緣。
“今天就算了，不讓你見識我的厲害了。” 陸灼猛地別開臉，耳根發燙。
“為什麼？” 霍秦野已經下水，水流被他撥開，一步步走進，“剛剛我已經見識了一下，怎麼打了聲招呼又不繼續了。”
“我……我……不想便宜你了。”
陸灼甩下一句話轉身便遊開。
可還沒游出半米，腳踝突然被一隻溫熱的手掌箍住。
“唔——”
力道很大將他拽了回去。
水流急速掠過耳廓，還沒來得及反應，霍秦野的唇已經壓了下來。
水波劇烈晃動，氣泡從糾纏的唇齒間逃走。
掙扎間，氧氣在胸腔裡急劇消耗，陸灼下意識抓住霍秦野的肩膀。
唇舌交纏間，意識逐漸模糊，直到霍秦野託著他的腰猛地向上一帶。
“嘩啦！”
兩人破水而出，陸灼劇烈喘息著，睫毛上掛滿水珠，在燈光下碎成細小的光點。
“霍秦野！” 他抵著對方胸膛怒斥，聲音卻因缺氧而發軟，“誰準你……誰準你親我的。”
話未說完，霍秦野已經將他困在泳池邊緣。
瓷磚的冰涼透過脊背蔓延，可他依舊覺得熱。
“不準隨便親我。” 陸灼喘息著警告，水珠順著下巴滴落在兩人緊貼的鎖骨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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