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陸灼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你呢？你對我的要求是什麼？”陸灼歪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說吧，你以前對男朋友的要求是什麼。”
“沒有要求，是你就好。”
“霍秦野！你耍賴是不是。”陸灼臉頰通紅，“你……你……”
霍秦野拉住他的手：“你願意和我在一起，我還能有什麼要求，最多就是想讓你多陪陪我。”
陸灼心不自覺地跳了起來。
這時，電話響了起來。
陸灼趕忙接了起來，是李曲信的電話。
“怎麼又請假了，哪兒不舒服？下課我帶你去醫院。”
陸灼清了清嗓子，聲音還是啞的：“沒事。”
“嗓子都這樣了還說沒事？”李曲信不依不饒，“我待會兒過來。”
“別！”陸灼猛地提高音量，又因為扯到腺體疼得“嘶”了一聲。
霍秦野伸手摸了摸他的脖子，溫熱的手讓陸灼都聽不清李曲信說什麼了。
“陸灼？陸灼。”
“我家有人照顧了。”他壓低聲音。
“誰啊？霍秦野？”李曲信語氣微妙，“不是鬧掰了嗎？這麼快和好了？”
“嗯嗯嗯嗯，掛了！掛了！”陸灼耳根發燙。
“等等！”李曲信急忙喊住他，“週五我生日，你必須來。”
“……知道了。”陸灼結束通話，“你照片真刪完了？”
“嗯。”霍秦野點頭，“怎麼覺得可惜了。”
“誰覺得可惜了，我是不放心你。”
霍秦野道：“嗯，照片肯定是刪完了，但……”
“但？”陸灼湊近，雙手夾住了他的臉，“霍秦野，你不老實！是不是還有什麼東西！說！”
“嗯，影片。”
“啊？影片，霍秦野，你變態！你趕緊刪掉！”
霍秦野道：“在研究院的房間裡呢，我鎖起來了，而且，是你的攝像機你忘了？”
“我的？”陸灼搖頭，但隱約又有點印象，“對對對！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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