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秦野靠近陸灼。
“陸少的意思是，你的第一次是我？”
“霍秦野！”陸灼羞惱地去捂他的嘴，“不許這麼叫我……陰陽怪氣的。”
霍秦野拉住他的手：“是不是？”
“是！是！行了吧!”陸灼開口，“第一次，我也都是第一次。”
“說清楚。”霍秦野吻了一下陸灼，“什麼第一次，你要哄我就要說清楚。”
霍秦野低沉的嗓音帶著蠱惑，指尖順著陸灼的脊樑緩緩下滑，激起一陣戰慄。
“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反正都是你！”
“不夠清楚。”霍秦野將他壓進床上，膝蓋抵進他雙腿之間，指腹摩挲著他滾燙的臉頰。
陸灼急促地喘息著，在霍秦野灼人的注視下終於潰不成軍。
他猛地勾住霍秦野的脖子，將人拉近，幾乎是咬著牙說：“初吻是你，初戀是你，第一次全都是你霍秦野！”
陸灼瘋了。
說完幾乎都不敢去看霍秦野的眼神。
霍秦野眸色驟深，扣住他的後腦深深吻下去。
這個吻又兇又急，像是要把這些告白都吞吃入腹。
分開時，陸灼的唇瓣已經豔得能滴出血來。
“聽清楚了。”霍秦野用鼻尖蹭著他溼漉漉的眼睫，“初戀是我。”
陸灼臉躁紅了起來：“霍秦野，你太壞了，你就是故意的。”
“嗯，我是壞人。”霍秦野開口，“壞人現在要做壞事了。”
“唔……啊……”
陸灼纏緊霍秦野：“秦野。”
“老婆。”霍秦野含著他的耳垂，像是喊著玩，“我在呢。”
一聲老婆讓陸灼一下子沒忍住……
霍秦野看著臉頰潮紅的陸灼：“哄我。”
陸灼哄了一晚上。
什麼羞恥的話都被霍秦野哄著喊出來了。
以至於白天看見霍秦野，陸灼就想到自己晚上因為霍秦野瘋狂的樣子。
而霍秦野穿著白襯衫禁慾溫柔的樣子，一副不會幹壞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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