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灼電話響了起來，被霍秦野按斷了調了靜音。
他看了一下來電是何澤雨。
掛了電話之後，何澤雨又打了過來。
霍秦野走了出去替陸灼接了電話。
“陸灼。”何澤雨開口喊道。
“他在睡覺。”
何澤雨聽見了霍秦野的聲音微微一愣：“是霍首席？”
“嗯，有事？”
“沒，讓他好好休息吧。”何澤雨立刻掛了電話。
霍秦野回房間把陸灼的手機關機放在了床頭走了。
霍秦野來到顧凜分化的實驗室。
顧凜被束縛在特製的醫療床上，原本高大的身軀此刻蜷縮成一團，肌肉因劇烈的疼痛而痙攣。
“第幾次了？”霍秦野戴上無菌手套。
“第五次分化反應。”張新遞過資料板，上面跳動的生命體徵曲線已經接近危險閾值。
病床上的顧凜劇烈抽搐起來，脖頸後新生的腺體處滲出絲絲血跡。
霍秦野一把按住他青筋暴起的手臂。
顧凜脖頸後在藥物刺激下腫脹發燙。
“沒關係，我可以的。”顧凜咬著牙，冷汗順著消瘦的下頜滴落。
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卻固執地盯著霍秦野手中的藥劑，“我能撐住。”
“再加誘導劑。”霍秦野道。
等從實驗室出來的時候，張新都捏了一把冷汗：“首席，這真不是一般人能撐下來的，已經長出腺體了。”
“嗯。”霍秦野道，“你們多看著點。”
陸灼一覺睡到了晚上，他摸索著手機。
手機裡是何澤雨給他發的訊息。
【何澤雨】：陸灼，剛剛給你打電話時霍首席接的，你是回去了嗎？
【何澤雨】：看到資訊能給我回個電話嗎？
陸灼給何澤雨回了個電話。
“有什麼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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