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靜兩年前剛成為的時候漫遊者的時候還會類似的景象感到難受,不過如今遊歷了各種世界後的她早就產生了免疫力。
至於齊格飛,這麼說吧,他是P社遊戲的忠實玩家。
然而這之後的一幕還是讓齊格飛眉頭一皺。
這些饑民在看到馬車上的羅蘭後,立刻戰戰兢兢地跪伏了下來,把額頭貼在地面上,直到馬車駛過去好遠他們依然沒有抬起頭。
羅蘭乃至車廂裡的克琳希德都對這一幕習以為常毫無反應,彷彿這些是理所當然的。
可齊格飛,他在那個由偉人和革命先烈們構建起來的國家土生土長,很多觀念早就在多年的教育中刻入骨髓。
雖然他不會真的相信什麼人人生而平等,但至少人的尊嚴不該被如此踐踏。
(我打遊戲的時候就知道中世紀這種階級社會總是殘酷的,但親眼見到還真是……)
抱著這種難以言喻的心情,一行人來到了楊靜所說的酒館前。
酒館的大門上掛著一塊雕刻著精美花紋的木牌,上面用花哨的字型寫著一串字母。
“公馬橫幅…………這名字不會是抄來的吧?”
齊格飛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從馬車上跳下來的楊靜,他懷疑楊靜會選擇這家酒館就是因為這個相似度超過九成的店名。
推開大門,一股濃郁的麥酒香氣撲面而來,隨後是冒險者們叫罵聲、吟遊詩人的歌唱聲、酒杯的碰撞聲,熱鬧得簡直就像個菜市場。
身子有些發福的老闆娘一看到齊格飛一行人,或者說一看到他們中的楊靜後,熱情四射地就迎了上來。
“小梅啊,這就是你說的夥伴吧,誒呦喂,居然還有一位騎士老爺呢,來!快往裡邊請!”
楊靜罕見地露出了微笑,熟絡地朝著這位老闆娘說道:
“伯母,請給我們兩間房,我們住一晚上。”
“好嘞,你的房間我一直給你空著呢,我再讓廚房送你們一桌酒菜哈。“
這熱情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楊靜是她閨女。
齊格飛湊近楊靜的耳邊悄悄問道:“你們之前有發生過什麼嗎?”
“沒什麼,我只把他被冤判為殺人罪的兒子從牢裡救了出來。”
她平淡地說出了又一段可以擴寫五千字的故事。
齊格飛瞠目結舌。
“好傢伙,你的異世界生活真是精彩啊,和你比起來我就是個屁。”
楊靜嫌棄地斜了他一眼。
尊貴的王女殿下從來沒來過這種地方,她好奇地四處張望。一會兒跑去給吟遊詩人鼓掌,一會兒湊近到一群冒險家身邊看他們打昆特牌。
當羅蘭發現自家殿下走丟的時候,克琳希德已經憑藉自己與生俱來的親和力成功混入了冒險家的隊伍裡,正準備坐下來和他們一起打牌。
羅蘭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去就把克琳希德從人群裡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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