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齊格飛並不討厭那位老騎士,相反,他很欣賞。
那天的生日宴會上老人的那番話他都認同,老人制衡龍都與龍骨山脈的手段他也理解。
以惡制惡,以暴制暴。
雖然不是最好的方法,卻是最有效的。
異位而處,齊格飛毫無疑問也會選擇類似的手段。
蘭馬洛克和自己真的很像,都是那種脊背筆直永遠不會妥協的型別。
(……所以才合不來吧,同性相斥嘛。)
他在心中自嘲。
齊格飛唯一無法理解的是:為什麼蘭馬洛克會留著鮑斯那種禍害,不僅不殺,還要保護。
蘭馬洛克會選擇放養毒龍君,無非就是利用龍的威脅去壓迫龍都政府好好辦事。
雖然這個方法最終導致城外的村莊屢屢受到荼毒,可卻保證了城內百姓的安居樂業。
要知道索蘭尼亞可是南境最繁華的城市,比拜蘭大公所在的金槍城還要更勝一籌。
龍骨山脈和龍都在老人的控制下形成了一個絕妙的天平,
可偏偏,
天平上沾著鮑斯這粒碩大的老鼠屎。
蘭馬洛克明明隨時都能清除,為什麼他不那麼做?
難以言喻的矛盾感。
在和老人的對話中,齊格飛始終能感受到這種矛盾。
他無法很好地表述出來,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產生這種感覺。
這個謎恐怕永遠都搞不清了。
想著想著,齊格飛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公會。
他一路來到三樓的議會廳,
裡頭,
公會長費爾迪南、索蘭尼亞城主蒙德以及伏爾泰正圍著桌子,
桌上擺著一張嶄新的地圖。
“老嘚,李來啦!”
伏爾泰率先打招呼,這貨嘴裡塞著大把餅乾,口齒不清。
“白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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