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維斯被對方這幅假裝什麼也沒發生的風輕雲淡徹底整不會了,她氣極反笑:“呵,這就是你想看到的?血流成河?”
“我?你在說什麼呢,這是殿下的選擇。”
“操,是你逼那個孩子選的!她想維持平衡,她已經很努力的在治理舊都這個爛攤子了!是你這個該死的雜種一直在背後攪弄風雲,把事態激化到現在這個必須二選一的地步!!”
齊格飛一挑眉毛:“含血噴人,你有什麼證據?”
“你!”
“哈哈哈哈哈,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宰相樂的擺了擺手,撐著下巴眼睛眯起:“沒錯,是我乾的。她之前不是找上門來讓我放過舊都這群飯桶嗎?當時我就決定了,我得讓這個永遠長不大的小公主親自處死這三萬個人。”
“你這樣……也算勇者嗎?”女騎士氣得聲音都在顫動。
“正因為我是勇者啊,否則我早就一劍送那些垃圾去見太陽神了!”
“你以為團長希望你做這種事?我告訴你,如果他知道,會非常生氣,而且一定會阻止你!”
齊格飛垂下眼簾,喃喃低語:“我毫不懷疑這一點……”
可隨即,他就抬起頭衝著女騎士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氣出完了嗎?沒出完的話,喏,要不要再來一下,往這裡戳,就和上次一樣。”
麥克維斯倒吸一口氣,拳頭捏的咔咔作響。
是的,曾經和齊格飛交過手的她比誰都清楚,她沒有半點機會戰勝這個男人。
宰相從椅子上坐起,伸了個懶腰:
“坦白說,你是什麼想的我根本不在乎。這麼不滿意我的做法,今天就帶著克琳希德和其他人離開吧,隨便你們去哪。”
語氣平淡的沒有一絲波瀾,可雷光聽得卻是渾身一顫。
她沒有離開,就這麼站在原地,一言不發的站著,筆直有力,可怎麼看都像是搖搖欲墜。
齊格飛瞥了她一眼,笑了出來:“誒呦,看來最基本思考能力還在。”
他走到女騎士面前,直視對方的眼睛一字一句把最慘烈的事實說了出來。
“我不想說沒有我你們就是一群廢物,但…這是事實。”
比起謊言,大實話往往才是最傷人的。
從康斯頓城開始就加入王女陣營的麥克維斯,很清楚齊格飛對於克琳希德的重要性。
甚至可以這麼說,在王女的陣營裡,連克琳希德本人都可以被代替,唯獨這個男人是真正的,是任何人都無法替代的靈魂人物。
從最初康斯頓城擊殺亡靈主宰,到後來風桃祭大戰魔帥路西法,再到最近的閃擊拜蘭。
無數次的險象環生,無數次天神下凡,這個男人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其壓倒性的無雙智勇,近乎將個人英雄主義這個單詞詮釋到了極致。
麥克維斯不想承認但卻不得不承認——沒錯,如果沒有齊格飛的鼎力幫助,別說殿下能否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怕是早在亡靈主宰空降康斯頓時,就已經香消玉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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