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歡順了把她的小腦瓜,緊繃的肩膀稍微放鬆下來,底氣十足地揚聲道:“人小鬼大!杏花樓的糖果和糕點少不了你的!”
聽聞,姜滿拍了拍胸脯,伸出小拇指打算進行約定儀式,跟騙年輕姑娘回家的浪子一樣給出承諾:“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啦!姨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小魚的!”
林清歡與她拉拉勾,彷彿重回少女時期般狡黠一笑,神神秘秘地留下一句:“沒關係,你不用照顧他,以後他會成為你最忠誠的僕人的。”
此後多年,一語成讖,時小渝成了追著姜滿身後跑的小尾巴,在這方面林預言勉強還算了解自家兒子。
第4章 家養小魚
八月底,南城一中開學典禮。
閒置許久的大禮堂擠滿了新興的太陽,個個憋不住新鮮勁兒,嘰嘰喳喳放光芒,領班老師費了好一會兒功夫維持秩序,直到冗長的校領導講話開始,小太陽們才慢慢藏進烏雲裡昏昏欲睡。
其中也有零星幾位依舊精神的,比如姜滿,正琢磨著該給手裡的信紙添些什麼寄語,這是學校安排的開學第一課——寫給三年後的自己一封信。
再比如前座的程思語,把左三圈右三圈扭動脖頸的活動操執行了一遍又一遍,嘴裡止不住地嘀咕:“帥哥呢?帥哥呢?我那水靈靈金燦燦樂呵呵胸膛梆梆硬的大帥哥呢?”
事情倒回至一小時前,姜滿他們在檢視分班情況的公告欄前被衝散。據程思語本人回憶,她無意撞上了結實的胸膛。抬頭的瞬間,眼前驚現現實版服部平次,活生生的超絕黑皮體育生。
這一眼之後,她再難忘懷。
開學典禮的座位是按照班級來劃分的,程思語迫切地想知道那位帥哥所屬何處,這樣以後更容易打聽名字。她脖子
活動得勤快,臺上的主持流程也進行得利索。
“下面有請高一新生代表時渝上臺發言。”
話音剛落,時渝便闊步走上臺,學校統一發放的白襯衫制服在他身上像是量身定做,剪裁合身得體,撲面而來清爽乾淨的少年氣息。
更別提那張看了千萬遍的臉蛋,小時候就是個美人胚子,現在褪去嬰兒肥,氣質出塵得藏也藏不住,漂亮的眉眼山根卻極其張揚肆意。
燈光下,垂眸時濃密的羽睫上像棲落了一隻藍尾蝶,在眼尾留曳下黎明星河。
“時渝”這名字本就是轟動,南城市中考狀元,平時行事低調,也沒有接受新聞採訪,同屆的外校學生及家長自然好奇他的真面目。
這會兒冷不丁看見真人,難免感嘆驚豔,類似於——“上天到底給他關上了哪扇窗啊!”
姜滿沒有意外,反倒和程思語同樣轉脖子,只是目的不同——她悄悄掃視了一圈周圍穿著同款白襯衫的男同學,突然理解方迎秋曾經接她放學時說的話:“都穿得一模一樣,我還是一眼就找著你了,就看你最順眼!”
絕對不是拉踩,就是真情實感。
清冽好聽的嗓音驅散了禮堂裡的瞌睡蟲,眼瞅著女同學們漸漸振奮起精神,眼睛裡閃爍著灼灼的希望之光,程思語直搖頭,嘖嘖嘖個不停:“不得不承認時渝存在客觀上的頂級美貌,但他無法撼動我的內在心靈。瞧這架勢,可惜咯,又得傷碎一波少女心。”
姜滿笑笑,目光專注地放在臺上那個人身上,間或與他對視,間或給信補充內容。
暑假剛修剪的頭髮長度正好,低頭時偶有幾縷髮絲垂落也不會遮擋視線,她很滿意自己的理髮技術。
時渝不樂意外人碰他頭髮,小時候帶去理髮店,他也不吵不鬧,只咬著唇流小珍珠,豆大的淚珠嘩啦啦地怎麼都淌不完,眼周跟著泛紅,任誰看了都不忍心。
這些年裡姜瑾行盲目自信的剪髮水平遲遲沒有長進,姜滿實在看不過去,就在鎮口理髮店仔細學了幾天,後來又不斷親自試驗精進技術,終於成為靠譜的託尼老師。
殷紅的嘴唇有些乾燥,這傢伙肯定又忘記多喝水。嗓音還帶了點沙啞,開學前剛感冒過,折騰旁人點倒沒什麼,就是病號足足咳嗽了有一週多。衣領很服帖,紐扣扣到了最上端,說話間喉結上下滾動,也不嫌勒得慌。
洗淨烘乾的白襯衫上應該還留有菠蘿話梅的香氣,是獨屬下雨天的味道,和自己的一樣。
。衫襯平熨,乾烘面翻著盯地細細仔仔再,紅通得手兩,珠凝洗的歡喜用,服洗幫默默人著揹號病的癒痊未還,了學開快著見眼。服校新洗得懶子日著捱直一滿姜,季雨梅天些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