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籃球場上眾人一觸即發。
五分鐘前。
“嗯,就決定是今天了。”許諾食指抵在鼻翼,拇指輕託頜骨,說完便拉著姜滿走向某處。
籃球社團課卡性別,許諾被拒絕入內。她現在心態良好,沒有社團課就自個兒玩,保底還有姜滿會陪她。
姜滿任憑其動作,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我現在拒絕還來得及嗎?”
許諾攬過她的肩輕拍兩下:“不想長長鼻子就乖乖聽話。”
皮諾曹的慘痛案例在前,姜滿不敢不從。
她們來得巧,籃球場正好還剩一個空地。剛熱身完還沒摸上籃球,就被不速之客們打擾。現在遇上陸臨洲等人,姜滿已經達到了處變不驚無波無瀾的辟穀境界。
小小校園能有多大呢?更何況籃球場也是他們常待的地方。
八顆露齒經典笑容像是刻進了陸臨洲的DNA裡,伴隨著他的每次出場,與此同時,還有強勢的掠奪心理。
他是預設派出的交際草,站在人群中心,享受成為焦點:“姜滿同學,你們佔用了籃球社的專用場地。”
看,每次陸臨洲出現,都得搶點什麼走,不然總是不痛快的。
姜滿甚至懶
得一次次用同樣的話反駁他,只是回了句“稍等”,然後發了條簡訊出去。
許諾也見怪不怪,左右拍著籃球道:“哪裡寫了?學校一切對外開放的公共設施都是為所有學生而建,籃球場向來是先到先得,籃球社也是學生業餘自建組織,沒有被優待的特權。”
兩方各有各的說法對峙著,誰也無法說動誰,最後還是按照老規矩比賽決定接下來的使用權。
這一次陰差陽錯,許諾如願打上了火熱的籃球賽。她和姜滿對戰張佳雪及宋子意,贏得了壓倒性的勝利。
止不住的好心情讓許諾暢快又興奮,並將這份榮譽歸功於平時懶得挪窩毫無鬥志的姜滿,在賽場上她簡直是風馳電掣的爆發型黑馬選手,反差感強烈,勝負心更濃。
對此,姜滿微抬下巴,語氣有點兒欠又夾著點自信:“我說不喜歡打籃球,可沒說不擅長啊。”
作為場外觀眾,陸臨洲變本加厲,擴招社團人員計劃從只逮著時渝薅到開始遊說她倆,那陣仗搞得像要衝進全國高中生籃球大賽似的。
姜滿不小心嘀咕出心聲,陸臨洲倒是表現出意外驚喜的樣子:“姜滿同學真厲害,你怎麼知道我的目標?”
不,我不知道。
陸臨洲陷入沸騰的情緒之中,這回沒有經典笑容但嘴角卻實打實地難壓,自顧自繼續往下說:“練體育的大多都會選單人專案,訓練起來方便也更穩妥,現實來說,加分和保送都能容易點。但我……最喜歡打籃球,無論有多艱難都想堅持下去,和隊友一起拿下國內冠軍就是我最大的夢想……或者,能訓練出一支女子冠軍隊也很牛。”
聽完,姜滿並沒有特別反應。成為職業籃球運動員奪冠什麼的,青春時代的男孩有這種夢想再正常不過。而且,陸臨洲看起來離籃球夢並不遙遠。
她坦言拒絕:“那你就更不該找我和時渝了。我不愛動,雖然還沒有明確具體的理想,但個人認為不會是籃球。時渝對籃球也沒特別的興趣,而且他成績優異,之後還要參加數學競賽,課餘時間只會越來越忙。”
渾身的熱血涼了一半,陸臨洲頓時垂下腦袋,身形都矮了半截:“……你也覺得我的夢想太可笑太不切實際了嗎?”
……您的閱讀理解能力是籃球教練教的嗎?
姜滿無語,很想一走了之,但其他人散得更快,獨留傷悲的脆皮中學生在這兒實非人道,猶豫片刻還是停在原地重重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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