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兄臺謙遜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唐兄請。”
唐書喻走向了書案,靜默三息,提筆,落下。
“清平樂.上林夜”
“輕風不住,卻解花間樹。
醉裡淺影銀照處,鵲橋殘月星路。
江楓漁火舟慢,玉宇仙闕聲散。
細碎低語漣漣,卻已天青雲淡。”
——唐書喻。
他將此詞交於婢女,回到圍欄前,柳景行問道:“已成?”
唐書喻一笑,點了點頭。
“那我也去了。”
“嗯。”
餘雲棋想了想,也向書案走去。
唐書喻轉身,背靠圍欄,便看見此刻舞臺上已經換了人。
那是群芳樓的白秋姑娘。
她此刻彈唱的是傅小官所作的另一首詞:南歌子.遊賞。
唐書喻饒有趣味的看著,想著今日十八里巷的那番熱鬧場面,忽然想要再喝兩杯。
他走向幾臺,取了一瓶酒,正是餘福記的香泉。
他倒了一杯,端到了圍欄處,靠著圍欄喝了一口,當白秋唱完那首南歌子的時候,柳景行和餘雲棋走了過來。
“成了?”
兩人點了點頭。
“其實我倒是希望傅小官真有幾分才學,你們聽聽這兩首曲兒,造詣確實很高,可惜了。”
“他終究沒敢來……這是第三次了,所以,他很聰明。”
“我承認他很聰明,不然這天價的酒也不會有那麼多的人搶購。”
餘雲棋笑了起來,“我也搶到了兩瓶,還沒捨得喝,改日閒暇,二位兄臺聚聚。”
“如此當然極好!”柳景行二人笑道。
“那邊是怎麼回事?”唐書喻往四樓的門口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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