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樓帶著拓跋望一行往鴻臚寺的一側走了去,他跟在拓跋望身後半步,笑道:“其實這是吾皇對西夏的恩惠。”
拓跋望轉頭乜了蕭玉樓一眼,一千兩銀子住一晚這還是恩惠?
你咋不上天呢?
可接下來蕭玉樓的話讓他頓時舒暢,“國君,您可知道另外兩套上等賓館的價格是多少?”
“難不成比朕這個還要高?”
“一萬兩,陛下給您打了一折。”
拓跋望暗吸了一口涼氣,這特麼不是胡亂定價麼?一萬兩銀子買都買得到這樣的宅子了,可這是住一宿的價錢!
“能夠住在這裡的人,彰顯的是與眾不同的身份。像國君這樣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若是住在那一排長樓裡……”蕭玉樓搖了搖頭,“別國的國君、使臣會怎麼看?”
“他們會認為西夏太窮,會覺得國君不過爾爾。”
“吾皇交代微臣,說他深知而今西夏之局面,這九千兩銀子就由大夏補貼,但萬萬不可讓西夏國君在別國面前落了臉面。”
所以傅小官這是在向我示好?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拓跋望在思索著走入了這宅院,才發現這宅子果然不錯。
前後足足五進院落,寬敞明亮,建築和裝點都極為精美。
“從現在起,這就是國君的院子了,若是國君願意,鴻臚寺可託御膳房給國君做出美食送到此間,只是這價格……會略貴。”
“吃飯又要多少銀子?”
蕭玉樓看了看拓跋望帶來的二十多號人,笑道:“國君之席面百兩銀子,其餘臣工之席面,二十兩銀子,國君這裡需要開三張席面,另外收服務費共計三十兩銀子……國君稍安,這是一折的價格。”
拓跋望快要脫口而出的話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差點被噎死。
這特麼吃的是什麼?
這還是一折的價格,那若是原價豈不是一千兩一桌子菜?
好吧,這是傅小官的善意,自己無論如何得接納了。
他大手一揮,“那就有勞尚書大人將席面送來!”
“祝國君在大夏過得愉快!”蕭玉樓轉身離去,拓跋望和拓跋玉坐在了涼亭下,拓跋玉一臉微笑的煮上了一壺茶。
“陛下,看來大夏皇帝對咱們西夏多有了解。”
“朕聽說這傅小官可不是善良之輩,你說……他會不會給朕下什麼套子?”
以現在大夏和西夏的國力對比,拓跋望不得不多想。
敕勒川駐紮著大夏陸軍第一軍!
那地方還有一支由拓跋風親自訓練的陸軍騎兵軍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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