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幹,辣眼睛,不,是電眼睛,也不是,這感覺,這感覺。’
這感覺怎麼說呢?陳平安用言語也表達不出來,反正就是他從自己眼睛看到了很多雪花,會電人的雪花。
而這樣折磨還不止一個,因為他的雙耳也要被自己的真氣給覆蓋住了。
‘打雷了?要下雨嗎,外面的衣服收了沒有?’
就在真氣覆蓋住他的耳朵裡,他分別從自己的耳朵裡聽到雷聲。
而且還有無數的雷電正在轟擊他的耳膜,那感覺痛就算了,最難忍的是癢,就好像有幾隻螞蟻在陳平安耳朵裡爬來爬去一樣。
‘這難道就是平時別人中了我的雷電之力後的感覺,這麼難受的嗎?’
陳平安不斷地告訴自己這是要成為王代價,你自己不承受一次自己的攻擊,那你又怎麼知道自己攻擊的不足之處為哪裡呢。
‘正所謂泥瓦匠砌門,過得了自己,不用過別人。’
雖然陳平安覺得這句用在這裡好像不對,但他目前能想到的就是這句了。
接著就在無盡的痛苦與折磨中,陳平安靠著自己強大的忍痛耐力。
硬是將自身的真氣向著頭頂推去,徹底覆蓋住了自己的全身。
‘咦,這味道?不對,我的頭髮。’
雖然陳平安很心疼自己剛長好不久的頭髮,但他現在卻絲毫不敢分心。
因為現在真正的困難才剛剛開始,因為當武者完成全身覆蓋真氣後是不能馬上就進行真氣迴圈。
他們要讓真氣在體表逗留一段時間,讓體外的真氣和體內的真氣達到一個合適的平衡狀態後。
才能開始真氣內外迴圈的閉合。
而在沒有找到平衡點之前,武者就只能忍耐。
要是忍耐不了,中途破了氣,打破了體內體外的真氣平衡,那就代表突破失敗了。
所以哪怕陳平安現在全身都麻了,他也只能咬牙忍著。
不過別人要找平衡點,陳平安卻不用,因為他有系統。
是的,陳平安又要使用他的專屬突破大法-開掛法。
‘我管你是正極還是負極,直流電、交流電還是高頻電呢?’
‘左零右火,雷公助我;左火右零,電母顯形’
‘統子,出來,你該充電了!’
隨著陳平安在心中大吼一聲,他體內的盤古之力再次發動了作用,頓時金色的光芒就從他的體內閃現出來。
然後他趕緊按照系統的提示開啟了盤古聖體,然後在系統的輔助下控制著自己體內的盤古之力在體外流動起來。
不一會,他原本只被雷電真氣覆蓋的身體,就出現了道道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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