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說完這些後,眾人都沉默不語,思考著陳平安的話來。
但其實陳平安還有一些話沒說。
那就是他來了南荒城之後,給這些百姓派了這麼多藥材,分了那麼多糧食。
可居然在他陳家被圍的時候,沒有一個站出來。
他回來的時候也沒有一個人過來告訴他,他家出事了。
甚至在他把周胖隆等人的惡行公佈之後,這些依舊沒有反應,只是默默地接受了。
但即使這樣,陳平安也沒有怪他們,更沒有奢望這些人會記住自己的恩,感激自己。
因為他早就想到了這個結果,畢竟他也曾是這些人中的一員。
就如同當年他父親帶著他從浪浪山離開去青木城逃難時的那個那時候,他父子在路上遇到有人受欺負的那個時候,他父子倆都沒有選擇出手。
不是不憤怒,不是不同情,只是害怕而已,害怕自己會惹禍上身,害怕自己會死。
正是當年他們自己也是這麼想的,因此現在的他無法用這些理由去怪這些平民。
因為他們只是想活著而已,像只螻蟻一樣地活著而已。
‘他們已經麻木了,哪怕刀斧加身也不會反抗,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強行反抗只會讓自己死的更痛苦而已。’
而陳平安之所以不跟她們說這些,是不想讓自己的女人內心太過黑暗。
畢竟如此黑暗的內心,陳家有他陳平安一人就夠了。
……
“現在不是他要不要反的問題,城主,現在我們的人被追殺,我們得趕緊去救才是,不然這不僅會寒了兄弟們的心,還會讓我們官府的人以後毫無威信可言。”
而這邊宮虎依舊在和手下討論著這個事情如何處理。
“那那些平民怎麼辦,要不要先派人去安撫一下?”
“不用,我剛剛說了,那些平民只是一群螻蟻而已,他們只要能活,就不會也不敢搗亂,現在最重要的是陳昊這個畜生。”
宮虎馬上否決了這個手下的提議,然後想了想,寒聲道。
“我要你們現在集結南荒城的全部士兵,我要親自去……”
“城主,不好了,這陳昊居然是氣合期武者。”
就在宮虎想要下令的時候,慶楷終於趕回來了,手裡還抓著一塊留影石。
“慶楷,你現在才回來?我們早就知道了,現在就是在商議如何去對付那陳昊。”
“你們知道了,知道了還去?那不是找死嗎?”慶楷聽到這話後疑惑地眨了眨眼睛,而他這話一齣瞬間就引起了眾人的憤怒。
“慶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南荒城光守城計程車兵就有一萬,其中更有守備武者上千,就這怎麼拿不下一個小小的陳家?”
“可是,陳昊他可是氣合期呀,他會飛,那些普通武者再多又有什麼用?”慶楷還是不明白眾人的勇氣是哪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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