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眾人一聽到這話馬上就躁動起來，連雲蕾等人也緊張地握住了拳頭。
但漢雲源的後一句話又讓人摸不著頭腦。
“但也是假的”
““什麼意思，說清楚點？”聽到這話陳平安才鬆了口氣，他還以為白茹瑤的精神干擾失敗了。
“這事是我們提議的，但是的確是經過牛鬼大人同意的”
“什麼，這事是大祭司提議的？”
“為什麼，這祭司為什麼要這麼做？”
漢雲正這話一齣，馬上就震驚了在場所有人。
連漢雲族長漢雲腴乃也不敢相信，雙手顫抖地指著兩人質問起來。
“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做，你們身為祭司，不為族人消災祈福，居然蠱惑牛鬼大人，讓它用活人祭祀？”
聽到族人們的不斷指責，原本被牢牢控制住的漢雲源兄弟不可避免地出現強烈的情緒波動。
看到他們不斷掙扎的表情，陳平安趕緊看向白茹瑤。
只見白茹瑤此時臉色蒼白，滿頭大汗，很明顯控制兩個換血期的武者對她來說負擔實在是太大了。
她艱難地搖了搖頭，向陳平安表示這兩人隨時會掙脫精神束縛，她快堅持不住了。
陳平安趕緊扭過頭來，問出了眾人最想知道的事。
“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用自己的族人祭祀牛鬼”
“為什麼，當然是為了漢雲族，為了我們一族的未來”漢雲正這話讓人摸不著頭腦，倒是漢雲源給出了答案。
“很簡單，為了提升漢雲一族的血脈，我們必須要犧牲一部分弱者，為其他族人提升血脈”
陳平安聽到這話，突然想起來了一位仙尊，想起了一種叫血顱的蠱術。
“為了族人？你們是想用族人的血來提升自己的血脈吧”
而就在陳平安還想再問下去的時候，白茹瑤已經堅持不住了，很快漢雲源兄弟二人的眼神就開始清明起來。
不過，對於陳平安來說已經夠了。
畢竟事情到了這步，剩下的就好辦了。
所以他給了白茹瑤一個肯定的眼神以作鼓勵。
而白茹瑤只是舉起手，雙手各自伸出一根手指，然後合在一起。
陳平安點了點頭，表示答應了。
“不對，我剛剛說了些什麼，大家不要誤會，剛剛那些話都不是我本意所說的，我們剛剛是被人控制了”
漢雲源率先恢復神智，想起自己剛剛說的話，瞬間懵了，趕緊辯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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