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婉茹笑了,說道:“那你不想她嗎?”
張雲飛說:“想啊,我也才四十多歲,怎麼不想,可我每次看到她累得話都不想說的樣子,哪還有心思做那事?”
張婉茹聽張雲飛這樣說,就抿著嘴笑!說道:“只聽說世上有怨婦,沒想到還有怨男!”
張雲飛認為,男女之間,只要談男女之事,那麼相互之間就有點哪意思了,而張婉茹作為過來人,這些事她又怎麼能不知道,不過她的心裡,一直拿張雲飛當本家哥哥,所以張婉茹並沒有往別的地方想!
張雲飛說:“你放心回去好了,今晚劉天琦肯定會去找你,你相信我,你把院門留給他!”
張婉茹一聽張雲飛這樣說,心裡也沒問道張雲飛如何讓劉天琦去,就說道:“行,晚上我留門給他!”
劉天琦晚上沒回來,直接和張凌雲去了市裡,男的老婆不管,女的老公在幾千里之外,也管不了,兩個人肆意妄為,如魚得水!
張雲飛本打算劉天琦回來,告訴劉天琦張婉茹來找過他,勸他去找張婉茹,也許張婉茹告訴他巧得是他的兒子,劉天琦能遠離張凌雲,沒想到劉天琦沒回來,他腦子一轉,不如自己去見張婉茹!
張婉茹吃過晚飯後,看著孩子寫完作業,讓孩子睡覺,巧得已經在自己的懷裡睡著,她洗了個澡,在身上灑了點香水,看看時間,十點半了,劉天琦如果要來的話,也最多在十一點左右就來了,她很激動,她穿著薄薄的吊帶睡衣,披著外套在院子裡來回走著,等著劉天琦的到來!
張雲飛跟蹤過劉天琦來過張婉茹家,他騎著摩托車,在離張婉茹家不遠的地方把摩托車放好,就放輕腳步,悄悄的向張婉茹家而來。
農村的夜晚,到處見不到一絲光亮,青壯年男人都出去打工了,留下的老弱病殘,婦女兒童,正經女人在家帶著孩子,誰家不早早的關門上鎖,不再出來,別說是小路上,就是村與村之間的大路上,也難得見到一個人影,除去偶爾有那些偷雞摸狗的小偷,和情人約會的男人,匆匆路過!
到了張婉茹家院門口,一推門,院門沒鎖,張婉茹聽見有人推門,又看到一個人影閃了進來,她以為真的是劉天琦來了,就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張雲飛。說道:“這些天都沒來,想死我了!”就吻住了張雲飛!
張婉茹也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兩個人糾纏著向房間裡走,房間裡沒開燈,兩個人到了床邊,張婉茹倒在床上,她突然感覺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怎麼這麼輕,也沒有劉天琦壯實,到這時她才感覺到來的男人不是劉天琦,而是張雲飛,因為她聞到了張雲飛身上的香水味。
這香水味今天上午在張雲飛的辦公室裡聞過。
此時的張婉茹,已經情不自禁,她想推開身上的張雲飛,可渾身癱軟,兩隻手一點力氣沒有,張雲飛見張婉茹沒有反抗,雙手不停的搓揉著張婉茹的胸部,揉得張婉茹嬌喘連連,正在這時,平時一直睡得很熟的巧得突然哭鬧起來,張雲飛一把捂住了巧得的嘴,巧得就哭不出來了,張婉茹一聽,張雲飛捂她兒子的嘴,不知那來的力氣,一下子推開身上的張雲飛,隨手開了燈!
張雲飛是想趁著張婉茹看不見,和張婉茹成其好事,事成之後,哪怕張婉茹發現不是劉天琦,也不會對他怎麼樣!沒想到中途被巧得打斷!
張婉茹知道是張雲飛,還是裝著吃驚的樣子,說道:“哥,怎麼是你!”
張雲飛盯著張婉茹已被他扯開一根吊帶的裙子,那碩大潔白的雙峰,嚥著口水說:“婉茹,見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你,答應哥吧,哥什麼事都可以幫你!”
張婉茹已經把巧得抱在懷裡,把乳頭塞進了兒子的嘴裡,不知是害羞,還是激動,滿面通紅,她嬌喘著對張雲飛說:“哥,我們是兄妹,怎麼能做這事呢?你快走,把孩子吵醒,給孩子看到不好!”
看張婉茹反抗的也是不太強烈,這塊到嘴的肉,張雲飛又如何松嘴!
這時的巧得已經又睡著了,張婉茹輕輕的把兒子放到床上,上前推著張雲飛,讓他快點離開!
此時的張雲飛被慾望衝昏頭腦,看著張婉茹,一把又把張婉茹摟在懷裡,再不鬆手,嘴裡說道:“婉茹,答應哥,就一次,你以後遇到什麼事哥都幫你!”
張婉茹拼命的掙扎,嘴裡說道:“真的不行,兄妹怎麼可能做這事,要遭雷劈的!”
張雲飛此時什麼也聽不進去,說道:“沒有一點血緣關係,算什麼兄妹,只不過是同姓罷了!”
張婉茹無論如何,也掙不脫張雲飛,最後張婉茹累得倒在床上,任張雲飛折騰,兩行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
過了很久,張雲飛心滿意足的站了起來,整理著衣服,張婉茹看著被張雲飛撕破了的吊帶裙,含著淚說道:“畜牲,我要報警,我要讓你去坐牢!”
張雲飛以為張婉茹事情過後,會和其他女人一樣,選擇忍氣吞聲,不敢說出去,一聽張婉茹說要報警,讓他坐牢,嚇壞了,一下子跪到張婉茹的面前,一邊打著自己的臉,一邊說:“婉茹,你千萬不能這樣,饒了我一次,你有什麼條件儘量的提,我保證答應你!”
張婉茹看到跪在自己面前不停求饒的張雲飛,和白天的風度翩翩,判若兩人,心裡也不知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