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衛生間,曹玉娟擰開蓋子,把水倒了一半,然後衝了一下馬桶,走了出來!
譚健看到水下去了半瓶,打趣道:“你是上邊喝,下面排啊,真是浪費!”
曹玉娟媚眼如絲,滿臉潮紅,看著譚健說:“還浪費呢,誰稀罕啊,還不如家裡的井水好喝呢?”
曹玉娟此時的身體裡,湧動著無限的慾望,她感覺到身體空空的,她見譚健微笑著看著自己,把自己輕輕的擁入懷中,又感覺譚健下了床,離開了房間,過一會又進來了一個人,看上去是譚健,又覺得不是,曹玉娟不一會兒,就迷迷糊糊的睡覺了。
迷糊中的曹玉娟,感覺自己到了高山之巔,清風徐來,一會又到了自己到了火山口,渾身發熱!身體時而被抽空,時而昏昏沉沉中,她辯不清東西南北,有一種跌入深淵的恐懼。
不知過了多久,曹玉娟真的睡著了!感覺譚健也在身邊睡去!
也許是曹玉娟昨天晚上喝的譚健給她的水少,不知過了多久,曹玉娟醒來睜開雙眼,發現在自己身邊躺著的不是譚健,而是秦剛,她大吃一驚,想坐起來,但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告訴她,不能動,一定要裝著不知道。
曹玉娟明白,既然譚健處心積慮的給自己下藥,就是不讓自己知道每次來,都是秦剛和她在一起,曹玉娟心裡怕了,這麼大的官,要是知道他們的壞事被自已識破,譚健會對她怎麼樣,她想都不敢想,所以曹玉娟只得又裝著沒醒。
早上秦剛又折騰了一次,也許是歇過勁來,比昨天晚上更狠,時間更長,臨走時,曹玉娟清楚的聽到秦剛對自已說:“不錯,越來越有感覺了!”
這時譚健進來,點頭哈腰的對秦剛說:“秦哥,你走好!”
譚健回到了床上,溫柔的從後面抱住了曹玉娟,曹玉娟兩行清淚從眼中流出。
曹玉娟覺得這次比以前被折騰的更狠點,她走路都費勁,好不容易回到家裡,撲在床上就哭了起來,她知道自己被捲進一個無底的深淵,早就成了譚健秦剛他們的玩物,自已成了一隻裝有籠中的鳥,而譚健給的那點工程,不過是投餵的食物!
她想回到以前,以前在蕭明月廠裡打工的日子,回到劉天琦沒出去打工的日子,即使粗茶淡飯,沒車沒錢,也願意,可她知道,回不去了!她自己恨自己,可又有什麼用呢?
她拿出電話,想打給明月,她要把自己的事情告訴蕭明月,但又一想,自己陷進去就算了,何必又讓明月捲進來,昨天晚上在一起吃飯的人,都是手握實權的人,自己是死是活就算了,堅決不能讓明月和康月嬌捲進來!
但她還是撥了明月的電話,明月馬上就接了,明月知道,曹玉娟一般沒事不打電話給自己,打電話給她肯定有事,接了電話就焦急的問:“玉娟,怎麼了!”曹玉娟聽出了明月的關心,說道:“沒事,就是想你了!”
明月聽曹玉娟這樣說,就放下心來,說道:“傻瓜,想我了不會回來看看我啊!”
曹玉娟說:“最近不是忙嗎?”
明月問道:“聽說你接下了新東河大橋的工程,那可是個大工程,你幹得了嗎?”
曹玉娟聽明月提自己的工程,想到這些工程,都是自己的身體換來的。就有點悲傷,說道:“我只是個替身,走個過場,真正做工程的人不是我,譚健他們另有安排!”
明月也沒想多,說道:“不管誰做,掙多掙少,沒事就好!”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晚上明月不放心,又打電話過來,見曹玉娟還在床上躺著,就有點放心不下,下班後又打電話過來,曹玉娟懶懶的接了電話,又說了一會,明月才有點放心!
志生問明月:“上次車間商標裝錯返工總共花了多少錢?”
明月說:“我也沒算,總共二十個工人返工了兩天時間,花了四千塊錢工資錢,別的也沒什麼損耗!”
志生說:“這完全是管理人員的失職,包括後整理人員都是工作沒做到位,這些損失必須要讓他們承擔一部分!”明月知道,志生說得有道理,完全是按海達公司的管理模式進行的,就笑著說:“工廠開業也有兩三年了,我真的一分錢款都沒罰過工人,你讓我怎麼和工人開口!”
志生說:“誰犯錯誰承擔的原則,有什麼不好開口的!再說了,公司承擔大頭,三千塊錢以上的損失,工人承擔百分之三十,公司承擔百分之七十,怎麼也說得過去!罰款不是目的,主要是讓工人吸取教訓。”
明月說:“那你算算,要罰多少錢?”
志生說:“別的零錢的不算,就算請臨時工的工資錢,四千塊錢,公司承擔二千八,責任人承擔一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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