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門村的留守婦女》第424章 再遇洛可可(2)

作者:曾經撞過的南牆·2025-09-11

鄭裕山輕輕點了點頭,微笑著回應:“汪國真的詩總是能傳遞出積極向上的力量。就像‘沒有比腳更長的路,沒有比人更高的山’,讓人堅信只要有決心,就能跨越重重阻礙。”

洛可可見鄭裕山被她帶入了,微微頷首,接著輕言細語道:“那‘既然選擇了遠方,便只顧風雨兼程’,這種毅然決然的勇氣更是令人欽佩。”

鄭裕山微微仰頭,目光中透著思索:“是啊,不過‘心晴的時候,雨也是晴;心雨的時候,晴也是雨’,心態對於我們感知世界的影響可真是深遠。”

洛可可輕輕託著下巴,裝出若有所思地低語:“沒想到我們相差著幾圈年輪,對汪老師的詩卻有著共同的感受!”

鄭裕山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緩聲道:“但‘如果生活不夠慷慨,我們也不必回報吝嗇,何必要細細的盤算,付出和得到的必須一般多’,告訴我們面對生活要有一顆寬容和豁達的心。”

洛可可的目光變得有些傷感,輕聲吟誦:“‘紅酥手,黃縢酒,滿城春色宮牆柳。東風惡,歡情薄。一懷愁緒,幾年離索。錯、錯、錯。’大叔,陸游和唐婉的愛情,實在令人惋惜。”

鄭裕山放下茶杯,沒想到眼前的女孩會把話題切換得這麼快,他神色略顯凝重:“確實令人感慨不已,不過‘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關風與月’,情之一字,向來難以捉摸。”

洛可可身子微微前傾,聲音輕柔如絲:“大叔,這世間的情愛,似乎總是充滿了謎題。”

鄭裕山看著洛可可,見她有幾分傷感,就低聲說道:“孩子,‘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有時候就是這般沒有緣由。”

洛可可似乎聽懂鄭裕山的話,又輕緩地說道:“‘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秦觀這詞,把相遇描繪得那般美好。”

鄭裕山輕輕搖頭,嘆道:“但‘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離別之苦,實難承受。”

兩個人,你來我往,雖然鄭裕山用的是自己的知識儲備,洛可可是有備而來,但洛可可在鄭裕山面前也略顯下風,洛可可不由得抬起美目,多看鄭裕山兩眼。

洛可可見鄭裕山完全被自己帶入,莞爾一笑,略帶嬌羞地說:“‘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這樣的深情,大叔可曾經歷過?”

鄭裕山沉默片刻,目光飄向遠方:“‘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有些感情,一旦經歷,便刻骨銘心。人一生之中,誰又不會經歷一些感情?”

此時,茶館裡傳來了悠揚的二胡曲,為這詩意的氛圍增添了幾分韻味。

洛可可輕嘆了口氣,語氣輕柔:“大叔,詩詞裡的情感如此豐富多樣,可現實中怎就如此複雜難測呢?”

鄭裕山喝了一口茶,溫和地安慰道:“生活本就充滿了酸甜苦辣,詩詞是詩人對情感的凝練表達。”

洛可可眨眨眼睛,她儘量的選自己熟悉的詩詞,輕聲說:“哪像‘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蘇軾對亡妻的思念,是不是傷心到骨子裡?”

鄭裕山的眼神中也流露出傷感:“是啊,這種陰陽相隔的思念,最是令人煎熬。”

洛可可接著說:“‘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溫庭筠的這句,又把相思寫得這般深刻。”

鄭裕山點點頭:“相思之苦,最是磨人。就像‘我住長江頭,君住長江尾。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雖不能相見,思念卻從未停止。”

洛可可沒想到鄭裕山對中國的古典詩詞也知道得這麼多,敬佩之情溢於言表,她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聲音更低了些:“大叔,那您覺得愛情應該是什麼模樣的?”

鄭裕山思考了一會兒,緩緩說道:“愛情啊,或許是‘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的堅守,也或許是‘心有靈犀一點通’的默契。”

洛可可歪著頭,帶著幾分好奇地問:“哪像‘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這樣的期待,是不是愛情裡頗為重要的部分?”

鄭裕山微笑著回答:“當然,相互的期待和信任,是愛情長久的基石。”

洛可可站起身來,看著窗外的景色,喃喃道:“‘自在飛花輕似夢,無邊絲雨細如愁。’這細雨,好像也帶著諸多憂愁。”

鄭裕山也向窗外望去,輕聲說:“雨雖愁,卻也能滋潤心田。就像愛情裡的挫折,也能讓人成長。”

洛可可轉過頭,與鄭裕山的目光相遇,在他們的心中都湧起了一陣微妙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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