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在心底冷笑,表面卻用最柔媚的眼神回望譚健,將所有恨意化作勾人的笑意。
她知道,越是這種時刻,越要讓對方放鬆警惕。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是精心設計的陷阱,只等譚健徹底卸下防備。讓他相信自己,她能在這張令人作嘔的利益網裡保全自己,為自己,也為曾經被犧牲的一切換取最大的利益!
此時的譚健,徹底的淪陷在曹玉娟的溫柔裡,什麼秦剛,什麼工程,都一邊去,且享受這傾城美色。
曹玉娟這次好像比以前更投入,讓譚健十分開心,激情過後,譚健笑著說:“玉娟,我感覺這次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舒服。”
曹玉娟嬌笑著說:“是嗎,只要哥哥滿意就好!”
曹玉娟靠在譚健的懷裡,身上的激情未退,譚健突然問道:“玉娟,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去神密山莊啊?”
譚健的突然詢問,還是讓曹玉娟吃了一驚,笑著說:“沒有啊?”
譚健看著曹玉娟說道:“你下午說我以後別想帶你到神密山莊,就不是不想去的意思嗎?你是感覺到那裡吃不好,還是睡不好?”
曹玉娟見譚健繼續詢問,就笑著說:“到那裡吃的好,也睡的好,但是我感覺回來以後特別累,不是我不想去,其實我還是非常喜歡那地方的。”
譚健一邊聽曹玉娟說話,一邊觀察著她的表情,感覺曹玉娟說的非常實在,不像撒謊的樣子,才放心的放下以前所有的懷疑,笑著說道:“玉娟,你放心,好好跟我幹,我們以後還會賺更多的錢,至於我拿公司的錢,你放心,等到新東河大橋一完工,拿到了工程款,我立馬給你,該是你的就是你的。”
曹玉娟知道,譚健為新東河大橋墊了不少錢,新東河大橋已經開始橋面的鋪設工作,離完工的時間不會太久。
曹玉娟笑著說道:“我聽哥哥的,下午我心情不太好,哥,你不要在意,但還是請你把我借的100萬高利貸先還掉。”
譚健說,“這個絕對沒問題,只要你以後聽話,好好的跟我幹,昱建工程公司將會越來越大,接的工程也會越來越大。”
曹玉娟向譚健拋了個媚眼,說到:“人家不是跟你幹,是給你幹活。”
譚健說道:“好的,跟我幹活,給我幹都行,今天晚上我們就幹個通宵!”
曹玉娟嬌嗔的說:“壞蛋,你有精力幹個通宵嗎?”
譚健哈哈一笑,雙手緊緊箍住曹玉娟的腰,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寶貝,你可別小瞧我,今晚定要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說罷,他翻身將曹玉娟壓在身下,新一輪的糾纏再度開始。
房間裡,曖昧的氣息瀰漫,窗簾縫隙透進的微光,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灑下斑駁光影。曹玉娟閉著眼睛,臉上佯裝出沉醉的神情,可思緒卻飄到了九霄雲外。她心裡暗自盤算,必須儘快找到突破口,弄清楚譚健和秦剛之間的陰謀,更要想辦法把屬於自己的錢拿回來,擺脫這噩夢般的生活。
激情過後,譚健心滿意足地躺在一旁,很快就響起了均勻的鼾聲。曹玉娟小心翼翼地從他懷裡抽身,輕手輕腳地走到窗邊,微微拉開窗簾,望向窗外繁華卻又冰冷的城市夜景。霓虹閃爍,車水馬龍,這本該是充滿希望與活力的景象,可在她眼中,卻滿是絕望與掙扎。
她回過頭,目光落在熟睡的譚健身上,眼中的恨意一閃而過。就在這時,她瞥見譚健隨手丟在一旁的公文包,心中突然一動。曹玉娟躡手躡腳地走過去,緩緩開啟公文包,裡面的檔案雜亂無章。她快速翻找著,突然,一份檔案吸引了她的注意——是新東河大橋工程的財務報表。曹玉娟的心跳陡然加快,她意識到,這份報表裡說不定藏著解開所有謎團的關鍵。
藉著微弱的光線,曹玉娟仔細檢視報表上的每一個數字、每一項支出。看著看著,她的臉色變得愈發凝重。原來,譚健不僅挪用了大量工程資金,還在工程款項上做了手腳,與一些不明身份的人有鉅額資金往來。曹玉娟隱隱覺得,這些資金流向和秦剛脫不了干係,背後或許是一個更大的利益輸送網路。
曹玉娟也是沒經驗,試想一下,這麼重要的東西,譚健怎麼可能隨身攜帶,而且隨意亂放?
正當她全神貫注研究報表時,身後突然傳來譚健的聲音:“玉娟,你在幹什麼?”曹玉娟嚇得渾身一顫,差點將檔案掉落在地。她強裝鎮定,緩緩轉過身,臉上擠出一抹嫵媚的笑容:“哥,你醒啦,我看你公文包沒收拾,就想幫你整理整理。”說著,她故意將報表往身後藏了藏。
譚健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笑意,他緩緩起身,一步步朝曹玉娟走去:“拿過來我看看。”曹玉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此刻稍有不慎,就可能前功盡棄。在譚健快要走到面前的瞬間,她突然靈機一動,嬌笑著將報表遞過去:“哥,你看這個工程款的數字,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呀,我正想跟你請教呢。”
曹玉娟主動遞過報表的那一刻,徹底的打消了譚健的懷疑。
譚健接過報表,隨意掃了一眼,放在一邊,他伸手攬住曹玉娟的腰,笑著說:“寶貝,你不懂這些,工程上的事複雜著呢,這都是正常的資金流動。”曹玉娟故作乖巧地點點頭,心裡卻清楚,譚健這是在敷衍她,這份報表背後的秘密,遠比她想象的還要驚人 。
曹玉娟是無助的,她一個女人,明知譚健有問題,她又能怎麼樣?譚健等人想弄死她,讓她消失,那是分分鐘的事,她躺在譚健的懷裡,如同睡在惡狼的身邊,而身邊的這條惡狼,隨時可以把她撕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