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不能說,我感覺董浩然和簡鑫蕊走得很近,不過這件事他參不參與都不重要,根據公司章程規定,簡鑫蕊在沒有取得雲晟地產所有股東同意的情況下,她無權調動雲晟地產公司的資金,否則她就要承擔責任,數額過大還要承擔刑事責任。”
“不會去坐牢吧?”
沈景萍看了葉成龍一眼,說道:“怎麼了,葉總知道憐香惜玉了,捨不得了?”
“也不是,我覺得簡鑫蕊為人還好,如果她真的要去坐牢了,對雲晟地產影響也是非常大的。”
“這點我也考慮到了,到時候我們可以去和簡鑫蕊秘密的談,要麼低價出售原來從我們手中購得的雲晟的股份,要麼就去坐牢,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公開,因為我們的目的不僅僅是要奪回雲晟的控制權,還要把雲晟做大做強!”
葉成龍看著沈景萍,再一次看到了沈景萍的能力,如果這個女人是簡從容的女兒,那地產界就不會這麼安寧。
簡從容終於堅持不住,給簡鑫蕊打來了電話。
“鑫蕊,你看你手裡能抽出多少資金,我這邊還缺八到十個億,能不能從你那裡調一部分過來。”
簡鑫蕊知道,爸爸打電話給自己,是真的沒有辦法了,要是有一點辦法,簡從容也不會打電話給她的。
“爸,我已經準備好了,我決定從久隆集團抽調十個億資金給你們週轉,最快明天到賬。”
“鑫蕊,你要保證久隆集團不出問題的情況下,才能調動資金,現在久隆集團不是廣東巨龍集團的子公司。”
“爸,我知道了,你別擔心。”簡鑫蕊想到爸爸兩鬢新增的白髮,決定還是冒這個險,她沒有和陳景明鄭裕山再商量,叫來了蔡文軒。
蔡文軒匆匆趕到辦公室時,簡鑫蕊正對著電腦螢幕上跳動的財務資料出神。老道的蔡文軒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小心翼翼開口:“簡總,您找我?”
“蔡總,立刻著手從久隆地產調出十億資金,明天務必到賬。”簡鑫蕊的聲音冷靜得可怕,指尖卻在檔案上無意識地敲擊。
蔡文軒瞳孔驟縮:“呼叫資金沒問題,我早就算過了,久隆地產只能抽調六個億,還有四個億從哪裡來?”
“還有四個億從雲晟地產的賬上調。”
“簡總,這個………萬一讓葉總等股東知道了,他們要追求起來,我們會非常被動的,甚至……”
“沒有萬一!”簡鑫蕊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凌厲,隨即又緩和下來,“這是救我爸的命,也是救巨龍集團。”她將一份檔案推到蔡文軒面前,“你聯絡法務部,重新擬定資金呼叫協議,註明若出現風險,由我個人承擔全部責任。
“簡總,重新擬定資金調動協議是沒有用的,只要雲晟有一個股東不同意,這協議就不能生效。”
“別考慮那麼多了,先把資金調到巨龍集團,雲晟的股東我找他們解釋!”
蔡文軒知道,自己再說多也是多餘,但四個億的資金不是小數目,一但葉成龍等人發現,趁機發難,那就很難辦了。
當天晚上,南京久隆集團的十個億的資金到了廣東巨龍集團的賬上。
同時,葉成龍也接到了一個人的電話:“葉總,簡鑫蕊剛剛從雲晟地產的賬上調走了四個億。”
“噢,我知道了,謝謝。”
葉成龍結束通話了電話,他臥薪嚐膽四五年,終於等到了機會,可以把從自己手裡失去的雲晟控制權再拿回來,他的手插進口袋,一下子碰到了那枚已經被他磨掉了圖案的遊戲幣,那是在公交車上,簡鑫蕊幫他解圍留下的東西,幾年前他第一次看到簡鑫蕊時就驚詫於她的美貌,為了她,從不乘公交車的他和簡鑫蕊上了同一輛公交車,誰知阿成給他的不是一元硬幣,而是兩枚遊戲幣,投幣時自己才發現,也被眼尖的大媽發現,一時成了眾人指責的對像,是簡鑫蕊幫他解的圍,當時他笑著說:兩枚遊戲幣一人一枚,留著記念,他的這枚還在,估計簡鑫蕊早就忘記了這件事。
葉成龍決定先不告訴沈景萍和三叔葉天陽,沈景萍不是股東,而且心狠手辣,她不會考慮雲晟的將來,而三叔性子火爆,如果知道簡鑫蕊私自挪用雲晟四個億的資金,肯定會找簡鑫蕊,甚至報警,如果那樣做,就是最壞的解決方法,而且影響太壞,就是拿回了雲晟的控制權,對以後的經營也會造成很大的影響,人們會說葉氏叔侄沒有容人之量,誰還敢與我們合作。
至於沈景萍,她不過是透過幫助自己收回雲晟的控制權,然後登上雲晟老闆娘的位置,無論雲晟將來怎麼樣,作為雲晟老闆娘的她,也比現在好。
葉成龍想來想去,覺得還是自己先找簡鑫蕊談談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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