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他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說啊!”蔣含煙的聲音忽然尖厲起來,“你敢做不敢當?你在床上的時候不是挺能的嗎?怎麼現在慫了?”
楊冬花聽到這話,渾身一震,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不是沒想過自己老公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畫面,但從另一個女人的嘴裡說出來,那種感覺像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圍觀的人群中有人小聲說了句:“蕭主任平時看著挺老實的啊……”
“老實?”旁邊有人接話,“老實人乾的事才叫缺德呢。”
這些話像針一樣扎進蕭明山的耳朵裡。他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就在這時,辦公樓的門猛地推開了。
明月站在門口。
她沒有跑過來,就那麼站在臺階上,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臉色平靜得可怕。她掃了一眼圍觀的人群,目光所及之處,那些竊竊私語像被掐住脖子的雞一樣,瞬間安靜了下來。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蔣含煙身上,又移到了楊冬花身上,最後停在蕭明山那張慘白的臉上。
她什麼都沒說,只是慢慢地走下臺階。
高跟鞋敲在水泥臺階上,一下,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敲在在場每個人的心口上。
明月看了一眼還在撒潑的楊冬花,又看了一眼滿面流淚的蔣含煙,她知道,這事完了,因為揭開了,蔣含煙不再顧忌臉面,很可能要鬧下去!
果然蔣含煙看到明月,冷笑著說:“蕭總,這就是你,解決的方法,讓我體面的離開,前腳說好的事,你後腳讓你嫂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羞辱我,蕭明月,現在我不會再去引產了,只有兩條路,一條是讓蕭明山和這個潑婦離婚和我結婚,生下孩子,另一條路,我告他強姦,我手裡有足夠的證據。把蕭明山這條色狼送進大牢,你,不信就等著。”
蔣含煙說完,頭也不回,拎著行李,向門口走去!
楊冬花一聽,傻了,蔣含煙要告蕭明山強姦,要把蕭明山送進大牢,她回過頭來求明月,“明月,你可不能讓明山去坐牢啊!”
此時工人已經散去,明月看了楊冬花一眼,說道:“你不是能嗎?你家的事我管不了,也問不了,從現在開始,我不管了,你和我哥今天就離開公司,你們被開除了。”
站在邊上的二嫂趙愛梅本來也是來看熱鬧的,沒想這事情會變成這樣,連忙對明月說:“他小姑,這事你不能不管,大哥要是真的坐牢了,名聲不好!”
“名聲?”明月冷笑著,“名聲早就被我們敗光了!”
明月說著,眼裡流下了眼淚,回頭就走!
康月嬌連忙跟了進去,留下趙愛梅和楊冬花,蕭明山三個人愣愣的站著!
蕭明山來知哪來的勇氣,走上前來,就是給楊冬花兩個耳光,罵道:“你這個潑婦,我要和你離婚!”
說完甩手就走,楊冬花捂著臉,卻不敢再說什麼。
康月嬌跟著明月進了辦公室,進了辦公室,就把門關了起來。
“明月,怎麼會這樣,出了這麼大的事,怎麼不跟我說?”
“我還有臉說嗎?先是我和志生離了婚,傳出了很多風言風語,我還傻傻的覺得無所謂,只要自己行的正,這些流言蜚語就會慢慢散去,現在我哥出也這事,把人家的肚子玩大了,我如何和你說。”
“明月,我們是姐妹,有什麼事一起扛,這事怎麼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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