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聽月點頭:“四年前,她離開京城了。”
“…算算正是這個時間…對起來了…怪不得,怪不得再不見她派人來買,原來是出遠門了。”
裴聽月努力壓下哽咽:“不是出遠門了,是回家了。”
書肆掌櫃慢慢頷首:“原來如此。夫人傷心,是因為與姐姐分別兩地?”
裴聽月心頭難過:“若是一般的分別,不至如此。只是我家情況特殊,不能隨便出去,姐姐亦不便回京,所以這些年,只有書信來往,不得相見。”
她說得傷感,書肆掌櫃紅了眼睛,默然須臾,最後安撫說,“若存想念,終有得見之期。”
裴聽月壓下悲慟情緒,慢慢頷首。
她沒再挑什麼,出去讓梁堯結賬。
可書肆掌櫃怎麼也不收,“既然夫人是那位貴人的妹妹,與我便是有緣,從前受貴人所惠頗多,如今可不能收了,快收回去,收回去。”
她執意不收。
梁堯和她拉扯了好一陣,最後扔了一錠銀子跑了。
朱雀街上。
謝沉見裴聽月面色不佳,沒有再逛下去,帶她上了馬車。
上了馬車後,裴聽月依舊蔫巴巴的。
謝沉擰眉問:“是不是哪裡不舒坦?”
裴聽月搖了搖頭。
謝沉又問:“是逛累了嗎?”
裴聽月就點點頭。
見她無精打采,又怔怔抱著那幾本話本出神,謝沉猜到了什麼,沒有再多問,只讓人快點回宮。
*
回到承寧殿,小四請求說,“父皇,母妃,兒臣可不可以去送東西?”
謝沉同意了:“去吧。”
小四歡歡喜喜出了殿內,到了廊下,先讓人喊來雲舒雲箏。
裴聽月一早放了兩人的假,讓她們好好歇息一日。故而兩人此時得了傳喚,以為發生什麼事,急匆匆趕來。
到了廊下,看到了坐在石凳上的小四。
雲舒雲箏上前:“殿下怎麼坐這裡?”
小四臉上笑開酒窩:“等兩位姑姑啊。”
雲舒笑道:“原來是殿下喊奴婢們,奴婢們還以為是娘娘有事呢,都怪那傳話的小宮女沒說清楚,奴婢沒梳妝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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