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沒有然後了。
啵兒的一聲,靈體應聲破滅,像是氣球被戳掉了一樣。
她走的很安詳,一點痛苦和反應都沒有,甚至嘴角還掛著嘲笑。
“嗯……身識開啟之後,的確是能觸碰到很多以前碰不到的東西了,這個東西,身體裡明顯有一些不同的東西……”十方琢磨著情況。
這個不自量力的幽靈被他一拳打爆之後,他可以很清晰的摸到,裡面有許許多多的……黏液,或者說,類似黏液的東西。
摸起來有點噁心,而且很難甩掉。
可惜的是,他只開了身識,所以能夠觸控到,卻看不見,聽不見,聞不見,很難真正理解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不過可以確認的是,事情應該是某種程度上解決了,因為那種寒冷的感覺消失了,四周的氣溫似乎恢復了正常。
而且,冥冥之中,他也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徹底消逝了。
這種感覺很奇妙,類似於第六感,沒有理由,沒有線索,偏偏就是有這樣的感覺。
這讓十方想起了一些典籍裡寫的,道無名,不可道,不可說,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雖然很玄乎,但事實如此。
不過最近這些天他經歷的玄乎的事情太多了,也不差這一件。
“這應該就是淺川歌說出那個‘怪物’之後,感覺到寒冷的原因,的確是怨靈,實力雖然不算弱,但和我比還是太弱了,但為什麼她僅僅只是指出死因,就會有怨靈盯上她?而且還不是普通的怨靈?”十方自言自語,一邊甩手,將手上那股看不見,但卻有粘液觸感的東西甩飛出去。
只能用甩的,因為哪怕是擦拭,也沒有任何東西能夠觸及到那個粘液,對其他人和事物而言,這些粘液都是不存在的,無法感知,無法干涉。
這東西肯定不是普通怨靈能夠產出的,普通怨靈怎麼可能觸及到超感知的領域去?
涉及到那種程度的,都得叫【怪異】了,應該那是完全屬於另一個不同世界層面的東西,無法言說,不能以常理揣度。
而淺川歌……十方回身看了一下。
她依然在沉眠。
十方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麼回事,她經歷的怪事應該也就只有自己初到東京,遇到的那個詭異男人,說什麼讓她成為現世的神之類的。
那之後……好像她就被開啟了“識”?
而且看樣子,絕對比十方開啟的更多,因為她看得見,聽得見,摸得到,甚至還可以因為一句話就引來這些奇怪的存在。
這幅樣子,打底也是五識全開。
可能嗎?因為一個莫名其妙的儀式就五識全開?要真有這樣的儀式,那還需要那麼多人拼命做什麼?
可惜當初那個奇怪男人已經被他拍死了,不然他現在還真想找對方來好好問問。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天耳通警覺起來,突然聽見有東西飛走的聲音!
往那地方一看!天上有一團會飛的大腦!
寄生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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