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活動了一下手腕,那動作輕描淡寫,卻隱隱透出一股蓄勢待發的力道:
“索性,就先請他們‘歇會兒’。省得真鬧出動靜,打擾大夥休息,也省得他們再去別處禍害。”
喲喂,老太太,您給我講的手刃兩個小本子隊長的事,看來還真不是吹牛啊!
木蘭張著好看的嘴巴,看著江奶奶從昏迷那人的脖子上拔出棗核一樣的東西,那人突然呻吟了一聲,眼皮子翻動,像是要從昏迷的深海里浮上來。
“嘎巴……”
江冬緊跟奶奶的動作,兩步上前,掄起手掌就往那人後頸招呼。
一下,那人悶哼一聲,眼皮又翻了一下,沒暈?
江冬咬了咬牙,又是一下。
“嘎巴”
還沒暈?
那白人大漢的脖子粗得像樹樁,江冬的手刀劈上去就像拍蚊子,聲音倒是清脆,效果約等於零。
“嗯?”
江冬皺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那人的脖子,像是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力量和對方皮糙肉厚之間的差距。
但她沒有猶豫,抬手又是一下,兩下,三下……
“嘎巴嘎巴嘎巴”連著來,那人的腦袋隨著她的節奏一栽一栽的,像被人按了重複播放鍵。
終於在第五下的時候,那人悶哼一聲,徹底沒了動靜,腦袋歪到一邊,生死不知。
江冬揉了揉自己發紅的手掌,滿意地撥出一口氣,抬頭對木蘭咧嘴一笑:“嫂子,搞定!”
木蘭的目光從那根被收進袖口的“棗核”,移到江冬發紅的手掌,再移到地上那兩個徹底昏死的壯漢,最後落在江奶奶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上。
這一家子都是啥人吶!
老太太輕描淡寫地拔暗器,小丫頭面不改色地補刀,還有一個在旁邊用手帕擦手的江秋,從頭到尾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這哪裡是什麼書香門第?這分明是……
木蘭在心裡搜刮了半天,也沒找出一個合適的詞。
不過,我好歡喜!
木蘭的嘴角不爭氣地彎了一下,又趕緊收住。她清了清嗓子,正要開口,江東已經湊過來了,一邊揉著手掌一邊繪聲繪色地補充:“嫂子你不知道,奶奶眼神可毒了!我們剛拐進巷子,她就讓我和秋秋慢點走,自己快走了兩步。那倆傻蛋還沒反應過來,奶奶就‘嗖嗖兩下’……人就快倒了!”
江冬誇張的比劃了一個手勢,眼睛瞪得溜圓,“接著奶奶一手一個拽進旁邊黑影裡,‘咚、咚’兩下,就躺平了!我都還沒看清奶奶怎麼出的手!”
木蘭看向江奶奶。老太太慢條斯理的拿出一個手帕,掏出裡面裹著的大棗塞進木蘭手裡。
“來吃兩顆棗子,自家院裡結的,別看不好看,但可甜了……”
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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