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趕到這裡來,並不瞭解事情經過的龍傾月,好奇的問道。
木婉清怔了怔,紅著臉說道:“龍小姐,事情是這樣的……”
“什麼!”
當龍傾月得知二管家竟然想打木婉清的主意,她頓時驚詫出聲。
“這二管家,倒是死有餘辜!”
下一秒,龍傾月板著臉,憤憤難平的說道。
先不說木婉清是太子妃的身份,她還是懷著林家血脈的大宗師孫媳婦,膽敢褻瀆木婉清的人,都是死罪,更別說還想霸佔木婉清了。
更重要的一點是,木婉清還是龍淵軍主帥的夫人。
這件事,要是傳到龍淵軍的軍中,即使二管家不死,龍淵軍的鐵騎明天會殺到龍家的府門前,讓龍家把二管家給交出來。
所以,在龍傾月看來,二管家是真的該死。
二管家千不該,萬不該,竟然想染指木婉清。
自作孽,不可活!
龍傾月越想越來氣,恨恨的說道:“他這麼死了,還真是便宜他了。”
“什麼!”
木婉清難以置信的看著龍傾月。
這可是一條人命啊!
即使是一個外人,也不能這麼說吧。
更何況,死的人還是他們龍家忠心耿耿的二管家。
二管家只是居心不良,並沒有付諸行動,真的是罪不至死。
要知道,思想犯罪,並不能成為罪犯,被法律制裁的。
也不知道怎麼的,木婉清覺得龍小姐也有事情在瞞著她。
因為“這件事”,龍小姐才會說,二管家死的解氣,死有餘辜。
站在龍傾月的角度上來看待這件事,二管家想要染指木婉清,不僅僅是在得罪林家,而且還是在挑釁龍淵軍。
相比較林家,龍淵軍的將士,更為可怕。
要是幾千龍淵軍的鐵騎空降到帝都,將龍家圍個水洩不通,到時候,必然會驚動國主。
整個龍國都會知道,他們龍家的家教不嚴,受所有人國人唾棄和謾罵。
龍淵王,受百姓愛戴,龍淵王妃,自然亦是如此。
所以,不知道林凡龍淵王身份的木婉清,當然不清楚其中利害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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