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人民醫院外科住院部的一間普通病房內。
許父鼻青臉腫的躺在病床,他的右手和左腳還打著石膏,模樣看上去頗為的狼狽。
許母坐在他的身邊,紅著眼眶,時不時的會抽泣幾聲。
“許安,我是真的沒想到,那些人竟然能這麼顛倒黑白,和醫院勾結在一起!”
“明明你是被人給打成這樣的,可是醫院給出的傷情鑑定,卻說你這是自己跌倒摔傷的。”
“這……這不是擺明著欺負人,欺負我們普通老百姓嘛,太過分了!”
“……”
許母聲淚俱下的說著,許父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心中憤怒,卻又無可奈何。
“阿姨……”
隔壁床的一個小夥子,知道許家二老的遭遇,無奈一笑道:“這個世界本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和公正,遇到有權有勢的人,我們這些小人物,也只能被欺負的份,想開點吧。”
小夥子的妻子也是安慰道:“阿姨,叔叔,別多想了,好好養傷,以後儘量離那些人遠一點,惹不起還躲不起嘛!”
許父一聽,他再也忍不住,兩行淚水滑落面頰。
即使他恨、他怨、他憤,但是他又能怎麼樣,他只能悲憤的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吞。
吱的一聲。
就在這時,病房門忽然被推開了。
只見一個身材偉岸,劍眉星目,相貌堂堂的青年走了進來。
青年直接朝著許父和許母走過來。
這讓許父和許母一臉詫異狀:“小夥子,你是?”
“我叫林凡,是許陽的……好哥們兒,我來金陵出差,聽說叔叔你住院了,特意過來探望一下。”
說著,林凡將在醫院超市買的果籃和牛奶,放在了床頭櫃上。
林凡?
許陽的朋友!
我們怎麼都沒聽兒子提及過這個人。
不過,許父和許母沒有多想,總不至於還有人冒充自己已經去世的兒子,還破費的專程跑到醫院裡探望自己吧。
“林凡,你看你,還買東西過來,真是讓你破費了,”許母抹去眼角的淚水,臉上擠出一絲笑容來,說道。
林凡極力壓制著內心的怒火,笑著說道:“阿姨,叔叔,我和許陽這麼好的關係,聽說叔叔受傷住院了,來探望一下,是應該的。”
說著,林凡話題一轉的問道:“叔叔,阿姨,我剛才在外面聽到,叔叔你明明是被人給打傷的,可是醫院的醫生,卻說你是摔傷的?”
許父和許母一聽,看著林凡眼中閃過的怒色,頓時心神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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