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人群間傳來一聲尖叫後,這些老大爺、老太太紛紛都是不寒而慄。
許父一邊煎蔥油餅,一邊長吁短嘆道:“可不是,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本來我還想去法院,告他們這些人逼我們簽下拆遷協議,現在看來,還是別自討麻煩了!”
“我們活了一大把年紀了不怕死,但是他們這些人,窮兇極惡,壞事做盡,說不定會報復我們的孫子、孫女!”
“……”
老大爺和老太太議論紛紛,滿面愁容,唉聲嘆氣。
現在的他們,聽到豪哥的威名後,只能選擇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吞。
沒辦法,他們只是平頭老百姓,怎麼鬥得過以豪哥為首的黑勢力的。
“對了,老許,我今天看到那黃毛又來了,好像還在你店裡帶走了一個人!”
一位住在樓上的大爺,啃著蔥油餅,好奇的問道。
許母點點頭:“是有這麼回事!”
許父緊接著說道:“是我過世兒子的一個朋友,過來探望我們二老,沒想到正好碰到黃毛又來找麻煩,他把黃毛給打了。”
“什麼!”
當許父此言一齣,所有人震驚失聲。
想到林凡可能已經遭遇不測,許母的眼淚一下流了出來,抹著眼角的淚水道:“現在他被豪哥給請去了,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嘶……”
只聽得周圍傳來一陣倒抽涼氣的聲音,人們的臉上都露出驚愕之色,彷彿被一股無形的恐懼所籠罩。
在場的每個人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從脊樑骨處透出的陣陣寒意正迅速蔓延全身。
但凡有點眼力見兒的人,此刻心中都已然明瞭,那個到現在都還沒有歸來的林凡,恐怕早已遭遇不測,小命難保。
要知道,膽敢和豪哥作對的人,無異於自己給自己挖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墳墓,主動踏上一條通往死亡的不歸之路。
就在這時,原本安靜地坐在店內一張小板凳上低頭玩手機的易慧,突然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似的,猛地抬起頭來。
其實按照常理來說,易慧早就應該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但不知為何,她卻一直遲遲未曾動身。
原來,她心底深處還是存著一絲念想,想要在這裡等待林凡平安歸來......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夜幕逐漸降臨,天空變得漆黑一片,可是始終都沒能看到林凡的半點身影。
望著眼前這片黑暗,易慧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如紙,毫無血色可言。
儘管她內心深處極度不願意相信林凡會出事,但眼下這種情況,實在是讓人難以樂觀起來。
說不定此時此刻,林凡真的已經是凶多吉少了。
想到這裡,易慧不禁感到既氣憤又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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