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梁君怡不僅打心眼裡瞧不起一無所成的林凡,更是覺得林凡要給她治病,是在浪費她的時間,語氣裡,頗為的不耐煩。
可林凡卻哪裡是三兩下治好了她的腳傷,就是一下子,一眨眼的事情。
神乎其神!
神乎其技!
太不可思議了一點。
“那個,這個……”
羞愧難當的梁君怡,漲紅著臉,訕訕笑道:“林凡,對不起,真是對不起,沒想到,你醫術竟然這麼高明,我……我……”
就在這一瞬間,梁君怡只覺得臉上一陣滾燙,彷彿能煎熟雞蛋一般。
她的心中充滿了懊悔和羞愧,恨不能立刻找一個地縫,然後像鴕鳥一樣一頭扎進去,從此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也太丟人現眼了吧!
她實在無法想象自己剛剛竟然做出了那樣愚蠢至極的舉動。
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幕,梁君怡簡直想給自己兩個耳光。
明明人家是好心好意想要幫助自己,可自己卻像一條瘋狗似的亂咬一通,活生生把別人的好意當成了驢肝肺。
現在想來,當時的自己就像是被豬油蒙了心,完全失去了理智,才會犯下如此低階而又不可饒恕的錯誤。
“學姐!”
看著羞愧萬分的梁君怡,木婉清急忙充當和事佬,笑著說道:“林凡剛才那一下子,不管換成是誰,都會發火的。”
“都怪他,招呼都不打一下就直接上手了!”
林凡一聽,又好氣又好笑。
自己這老婆,胳膊就不能不往外拐嘛!
中醫接骨的手法,就是需要在病人沒有心理準備之時,先發制人,一蹴而就。
這樣才能達到最完美的效果。
看著林凡的黑臉,梁君怡打了個哈哈道:“婉清,話不能這麼說,如果不是林凡,說不定我要去醫院開刀動手術了。”
林凡沒有再理會梁君怡,看向木婉清,問道:“婉清,還有其他事嗎?”
梁君怡這位公司高管,哪能聽不出來林凡是話中有話。
林凡這是想趕她走了。
梁君怡可不想走,她厚著臉皮道:“婉清,你老公的醫術一直都這麼厲害麼?”
木婉清笑了笑,芳心難免升起一種自豪感,美目盈盈的回答道:“是的,他的中醫特別高明,不僅能面相上一眼看出病人的病因和病情,而且,他的針灸之術還特別神奇!”
林凡的醫術,是唯一讓木婉清欣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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