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看著葉雨晴本來慘白的臉色漸漸發紅之時,只見他猩紅的舌頭舔過嘴角,舉起沾滿血汙的利爪:“現在,儀式可以開始了……”
怪物泛著綠光的眼睛緩緩亮起,廢棄樓房在晨霧中宛如一座陰森的牢籠,而籠中那朵嬌豔的玫瑰,正面臨著被無情摧毀的命運。
此時,葉雨晴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遠不及心口蔓延的絕望刺痛。
催情藥在血管裡瘋狂肆虐,體溫節節攀升,可她卻感覺自己墜入了冰窖,心裡發寒。
她的喉嚨更像是被無形的鐵鉗給鎖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鏽味的血腥。
“林凡……”
忽然,葉雨晴呢喃著這個名字,聲音破碎得如同風中殘燭。
記憶如走馬燈般閃回,那一張玩世不恭的笑臉,背後卻是一道宛如山嶽的偉岸身影……
一直以來,他都是她崇拜的蓋世英雄,為此深深著迷。
葉雨晴仰頭望著頭頂蛛網密佈的天花板,裂縫間漏進幾縷微弱的月光,恍惚間竟覺得那是林凡的眼睛。
淚水模糊了視線,她苦笑,多可笑,明明說過不要再對他有任何念想,明明曾在無數個夜晚發誓要忘掉那份悸動,可當死亡逼近,滿腦子卻只剩他。
林凡,你還會突然出現,及時的救下我嘛!
怪物的利爪劃過她發燙的脖頸,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戰慄。
她突然想起林凡掌心的溫度,想起他攬住她時有力的臂彎。
“我真傻……”
葉雨晴她哽咽著,聲音被怪物的獰笑淹沒,然而她依然在自言自語:“林凡應該巴不得我死,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他怎麼可能會來救我的……”
催情藥的藥效愈發洶湧,意識開始渙散,葉雨晴卻死死盯著門外漆黑的窗外,彷彿這樣就能穿透黑暗,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她知道希望渺茫,自己都是在師兄他們的眼皮底下擄走了,林凡又靠什麼能找到這裡來。
可葉雨晴的內心深處,仍有一簇倔強的火苗在燃燒,就像飛蛾明知會被火焰灼傷,卻仍控制不住撲火的本能。
她在心底拼湊著未說完的話,指甲深深摳進地面,“林凡,即使我知道你很討厭我,但是,如果在臨死前,我能再見一面,該有多好……”
“林凡?!”
“難不成你還指望這個男人來救你?”
怪物陰陽怪氣的笑道:“在金陵,沒有人能救得了你!”
說完,怪物俯下身子,張開獠牙,準備一口咬在葉雨晴修長潔白的脖頸上。
葉雨晴認命了,緩緩閉上美眸,只見兩滴清淚悄然從眼角滑落……
也許這才是我最好的結局,對林凡,對婉清都好。
“轟!”
就在葉雨晴即將被徹底吞噬的剎那,廢棄樓房的鋼筋混凝土突然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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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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