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上官老爺子的威壓，林凡垂眸掃過腳下碎裂的青磚，指腹輕輕摩挲著木婉清顫抖的手背，忽然低笑出聲。
那笑聲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涼薄，竟讓上官老爺子周身翻湧的氣勢陡然一頓。
其他上官家的人，更是臉上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這小保鏢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上官老爺子，你說的兩條路……”
此刻，林凡緩緩抬起頭，與上官老爺子對視一眼之時，瞳孔裡淬著冰碴般的冷光：“我選第三條！”
第三條？！
老爺子有說過給第三個選擇嘛！
在眾人愣神之時，林凡冷不丁的說道：“讓在場所有辱罵過我的人，跪下來賠禮道歉，然後每人掌嘴三下。”
“……”
“哈哈！”
話音落地，偏廳內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鬨堂大笑。
上官相洪笑得石膏臂直顫，茶水順著嘴角滴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這傢伙是瘋了吧？他以為他是誰！”
上官四爺更是誇張地拍著大腿，袖釦上的碎鑽在燈光下刺得人眼花：“小保鏢，你是被嚇傻了，還是腦子燒壞了？”
唯有上官老爺子沒笑。
他盯著林凡眼底的肅殺，忽然想起方才那聲輕笑裡藏著的鋒芒。
那是上位者才有的睨視螻蟻的姿態！
可是上官老爺子怎麼會願意相信，一個給楚家當保鏢的青年，能在他面前翻起什麼大浪來。
他連楚家都不放在眼裡！
只見上官老爺子的翡翠扳指在指間轉得飛快，沉聲道：“年輕人，你知道井底之蛙這四個字怎麼寫嗎？”
“知道，但是……你才是井底之蛙！”
林凡鬆開木婉清的手，緩步上前，皮鞋碾過香灰時留下清晰的紋路：“你以為上官家是金陵的天，卻不知這世上有能制定規則的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滿堂驚愕的臉孔，更是語出驚人的說道：“而我，就是能制定規則，掌控你們上官家的生死的人。”
“……”
整個偏廳一片死寂，怕是一根細針的聲音掉落在地也能聽得到。
林凡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語，簡直快要把上官家眾人的下巴都給驚掉了。
制定規則？
掌控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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