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木婉清看著身邊的林凡,直接將上官驚雲罵作是狂吠的狗,她不禁嬌軀一顫,心裡暗暗叫苦。
自家老公還真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不嫌事大!
木婉清小聲道:“林凡,要是上官驚雲知道爸、媽回帝都了,怎麼辦?”
上次在喬家,如果沒有公公震懾住童老,林凡絕對會吃上大虧。
如今公公已然離開金陵,林凡卻還這麼辱罵上官驚雲,不怕上官驚雲直接“掀桌子”的嘛。
林凡不以為然的說道:“這不是還有上官老爺子在嘛,他和童老的實力相差無幾,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木婉清美目一亮,我怎麼把上官老爺子給忘了。
要是林凡以帝都林家太子爺的身份給金陵上官家當靠山,上官老爺子自然有底氣,不再懼怕上官驚雲和童老半分的。
可金陵上官家的人,又一次辱罵、羞辱林凡,林凡卻要庇護他們?
林凡可不是這樣以德報怨的人!
木婉清呆呆的看著林凡,完全猜不透林凡到底在想什麼……
整個宴會廳的氣氛依然一片死寂。
金陵上官家的眾人,將目光緩緩落在上官驚雲的臉上。
令人他們窒息的是,堂堂帝都上官家的長子長孫上官驚雲,被如此欺壓,卻一聲不吭,保持沉默。
這讓上官家所有人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
剛才上官驚雲在他們面前可是耀武揚威,囂張跋扈,可被一個小保鏢罵作是瘋狗,卻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難道……
林凡並非是腦子燒壞了,更非是膽識過人,敢和他們上官家叫板,是因為,林凡並非只是楚家保鏢這麼簡單。
他有另外一個身份,而這個身份,讓上官驚雲都是無比的忌憚,不敢放肆。
想到這裡,上官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感覺一顆心快要提到了嗓子眼裡,震驚萬分,驚恐不已!
林凡,他到底是誰!
過了半晌,上官驚雲終於是緩緩回過神來,他死死盯著林凡,像是被釘在原地的石像,唯有額角暴起的青筋在跳動,昭示著內心的翻江倒海。
斷脈刀的刀柄還在微微震顫,倒映出他扭曲的面孔,他突然想起爺爺曾說過,真正的上位者動怒時,往往會先露出微笑。
此刻林凡嘴角那抹三分涼薄七分譏諷的笑,竟讓他想起小時候在動物園見過的西伯利亞虎,那猛獸撕咬獵物前,也是這般漫不經心的眼神。
這讓上官驚雲和童老不寒而慄的紛紛遠望金陵上官家的朱漆大門……
也許林爺和秦董輝像上次一樣,突然殺出來!
“嗒嗒……”
雨水順著屋簷形成瀑布,卻衝不散祠堂內凝固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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