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飛羽怎麼也沒想到,他喜歡的女人,竟然會在他最難堪的時候,給他背後捅刀子!
林凡的同事們也是一個個目瞪口呆。
這個洋妞不是楚少的女人嘛,怎麼會幫凡哥說話。
怎麼搞的,洋妞好像是凡哥的女人似的……
“你……你們……”
這一刻,楚飛羽的都快綠了,比菜市場賣的萵筍還要鮮豔。
他看著林凡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索菲婭眼中毫不掩飾的譏諷,看著周圍保安們憋笑憋得通紅的臉,只覺得自己像個脫光了衣服在大街上跑的小丑。
他作為楚家大少爺的所有驕傲和炫耀都變成了耳光,狠狠扇在自己臉上。
“噗……”
田虎終於忍不住,笑噴出來,趕緊又捂住嘴,肩膀卻抖得像篩糠。
甘經理低頭扶著眼鏡,一個勁的唉聲嘆氣。
楚總和楚老的一世英名,怕是要毀在楚飛羽的頭上。
楚家怎麼會生出這麼一個廢材出來!
整個安保部靜得可怕,只有楚飛羽粗重的喘息聲,和索菲婭高跟鞋輕叩地面的聲音,一下下,踩在他破碎的自尊上。
林凡拿起自己的請柬,慢條斯理地揣回口袋,然後微微眯著眼睛說道:“楚少,你說你,沒事非要找點事出來,何必呢!”
他頓了頓,嘴角又是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被打臉的滋味,應該很不好受吧!”
林凡的話音落下時,安保部的空氣彷彿凝結成冰。
楚飛羽僵在原地,西裝領口的鑽石袖釦在頂燈下折射出刺目的光,卻映著他灰敗如死灰的臉色。
他張了張嘴,喉結劇烈滾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些方才還在舌尖打轉的炫耀之詞,此刻都化作滾燙的鉛塊,堵在喉嚨裡灼燒著他的自尊。
楚飛羽的臉頰先是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從耳根迅速蔓延至整個脖頸,像是被人兜頭澆了盆滾水。
下一秒,血色又驟然褪盡,只剩下青紫色的血管在蒼白的皮膚下突突跳動。
那雙原本盛滿傲慢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震驚、屈辱和難以置信的慌亂,瞳孔渙散得如同受驚的獸類。
“你……”
楚飛羽終於擠出一個字,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林凡……你……”
他想怒吼,想撲上去撕碎眼前這個輕描淡寫的男人,可雙腿卻像灌了鉛般沉重。
方才被他踩在腳下的小保鏢,此刻卻像一座無形的山,壓得他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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