鬨笑聲像潮水般炸開,有些圍觀的人甚至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楚飛羽感覺自己的臉從耳根紅到脖頸,彷彿被人當眾扒光了衣服。
他看到索菲婭別過臉去,肩膀微微顫抖,不知是在笑還是在嘆。
林凡的笑聲低沉而富有穿透力,像是用無形的巴掌一下下扇在楚飛羽臉上。
每一聲笑都讓他背脊發涼,那些之前被他鄙夷的 "小保鏢"、"垃圾" 之類的詞彙,此刻像迴旋鏢般狠狠扎回自己身上。
"林少,我知道您不方便出手,我來替您狠狠教訓他一頓!"
文少說完,突然像條惡犬般撲向楚飛羽,鋥亮的牛津鞋精準地踹在他肋骨上。
楚飛羽像個破麻袋般滾出兩步,後背撞在櫥窗上,價值百萬的玻璃映出他滿臉血汙的狼狽模樣。
"讓你得罪林少!讓你不長眼!"
下一秒,文少的拳頭如雨點般落下,每一拳都砸在楚飛羽的肩頸和背脊上。
"楚飛羽,我看你是活膩了!敢在林少面前裝逼?"
他邊打邊罵,唾沫星子濺在楚飛羽臉上,與鼻血混在一起淌進衣領。
楚飛羽蜷縮在地上,昂貴的西裝被撕扯得不成樣子,鱷魚皮鞋也掉了一隻。
他像條被痛毆的野狗般哀嚎著,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求饒:"林少……我錯了……看在我爸媽……還有我妹妹的份上……饒了我這一次吧!"
“夠了!”
林凡抬手製止了還在揮拳的文少。
他看著地上蜷縮的楚飛羽,忽然覺得有些無趣……
這隻井底之蛙,連掙扎都顯得如此滑稽。
他想起楚家那個總是怯生生看著自己的楚嫣然,又想起楚總如今對自己唯唯諾諾的樣子,嘴角勾起抹意味深長的笑。
"楚飛羽!"
林凡的聲音不高,卻讓掙扎的楚飛羽瞬間僵住:"記住了,做人,還是得和善一點好,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個你得罪的會是什麼人!"
他沒有說完,只是輕輕拍了拍文少的肩膀。
文少立刻心領神會,抬腳又在楚飛羽屁股上踹了一腳,將他踹得趴在地上,昂貴的手錶在地面磕出清脆的響聲。
"還不快滾?"
文少啐了口唾沫,像驅趕垃圾般揮揮手。
楚飛羽連滾帶爬地站起來,顧不上撿起掉落的皮鞋,捂著臉踉蹌著衝向電梯間。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他透過縫隙看到林凡正溫柔地替木婉清攏了攏碎髮,那畫面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他所有的驕傲。
溫熱的淚水終於決堤,混著臉上的血汙,在價值不菲的西裝上留下兩道狼狽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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