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暫的震驚過後,汪振的瞳孔在劇痛中收縮,額角的青筋如蚯蚓般暴起。
他死死盯著林凡,彷彿要將眼前這個鄉巴佬的臉剜下來!
這隻土狗竟敢說上官老爺子見到他,都得對他點頭哈腰?
在金陵地界,敢如此狂言的人,恐怕還沒出生!
“裝腔作勢!”
汪振突然爆發出一陣嘶啞的狂笑,唾沫星子混著血絲飛濺:“你這條從寧州來的土狗也敢學豪門吠叫?我看你真是活膩了!”
眼見汪振竟然還敢大吼大叫,這讓林凡眉頭都是擰在了一起。
就在林凡準備開口之時,汪振猛地掙脫他的鉗制。
一個鼻息間,汪振後腰突然寒光一閃。
一把泛著冷意的蝴蝶刀赫然出鞘,刀刃在水晶燈下劃出猙獰的弧線,直逼林凡面門。
“林凡!小心!”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木婉清驚叫出聲。
“我們一起上,弄死他!”
汪振的四個手下見狀,一起怒吼著撲向林凡。
他們皮鞋在大理石地面擦出刺耳的聲響,腰間槍套的輪廓若隱若現。
“啊……”
眼看大戰一觸即發,宴會廳裡的賓客尖叫著抱頭鼠竄,水晶燈的光斑在恐慌的臉上跳躍,華爾茲舞曲不知何時已戛然而止,只剩下混亂的腳步聲和酒杯碎裂的脆響。
木婉清俏臉有些發白,下意識將木婉秋護在身後,指尖冰涼。
杜家主則猛地將妻兒拽到自己身後,定製西裝的褶皺裡浸滿冷汗。
林家人一個個更是膽戰心驚!
唯有林凡站在原地,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絲毫未變。
就在汪振的刀鋒距離林凡鼻尖三寸時,他的身影突然如鬼魅般側移。
“轟!”
下一秒,一聲悶響炸穿耳膜。
只見林凡抬起的右腿如鐵鞭般踢出,靴底精準命中汪振的胸口。
“砰!”
“啊!”
汪振慘叫一聲後,身體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後背撞碎了身後的香檳塔,金色的酒液混著玻璃碴濺滿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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