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挑釁地將目光投向林凡，眼神里的炫耀與輕蔑幾乎要溢位來。
然而，迎接他的，卻是林凡一個毫不掩飾的白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醜，充滿了懶得搭理的不屑。
“你！”
餘致遠頓時臉色一沉，胸中怒火“騰”地一下就冒了上來。
在他看來，他父親如今升任江南戰區主帥，在這江南地界幾乎可以一手遮天，他林凡就算是帝都來的太子爺又如何？
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而已，在自己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餘致遠眼神陰鷙，死死攥緊了拳頭，心中暗道，等儀式一結束，看我怎麼收拾你！
定要讓你顏面掃地！
一旁的木婉清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忍不住伸手輕輕拽了拽林凡的衣袖，哭笑不得地低聲道：“林凡，你就不能收斂點嗎？現在是餘統領最得意的時候，讓他幾分又能怎麼樣？”
林凡撇了撇嘴，語氣帶著一絲不屑：“我憑什麼讓他？他父親當個主帥就了不起了？我還真不放在眼裡。”
“你……”
木婉清又氣又笑，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你這性子，真該好好改改……沒聽過人外有人，山外有山這句話嘛。”
“你要是再這麼張狂下去，遲早要栽個大跟頭！”
面對自家老婆的好言相勸，可林凡卻一臉不以為然，不鹹不淡的說道：“婉清，你就放一百個心，這種事，永遠不會發生在我身上！”
看著林凡這副自信爆棚、我就是天王老爺子的模樣，木婉清忍不住給了他一個大大的衛生眼。
自家老公這吹牛皮的功夫，真是越來越人神共憤了，自己都看不去了。
木婉清心裡甚至想到，或許，真該讓他栽個跟頭，好好長長記性，不然再這麼下去，指不定真能把天捅個窟窿出來！
想到這裡，木婉清索性別過頭，不再理他，專心看起臺上的儀式來，只是嘴角那抹無奈又寵溺的笑意，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此時的餘帥站在主席臺上，聲音洪亮地發表著就職感言，字裡行間滿是對未來的憧憬與忠誠的誓言。
“啪啪啪……”
臺下掌聲雷動，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激動的神情。
可林凡的目光，卻越過喧囂的人群，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望向了遠處江南戰區食堂的方向。
夜色漸濃，食堂後門的燈光昏黃而曖昧。
一輛輛印著“生鮮配送”字樣的貨車停在那裡，幾個穿著工裝的人影在車旁鬼鬼祟祟地忙碌著，乍一看，確實像是在解除安裝豬肉、牛肉之類的食材，與尋常的後勤補給並無二致。
但林凡的眼神卻驟然變得銳利如鷹。
那股若有若無的陰冷氣息，正從食堂方向絲絲縷縷地飄來，像毒蛇的信子，舔舐著空氣。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貨車的車廂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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